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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海知道裏正关心自己,她也没打算久留这陌生人,对裏正道:“伯伯放心,待他能动我就让他离开。”
男子听茹海说的话,微微低头,脸上闪过一抹焦虑不安,还有寂寞,但他什么也没说。
“嗯,我看他就挺精神的嘛。”裏正打量着这男人,看着倒是不错,就是来历不明,终是叫人不放心。
“伯伯,他头部被重击,失忆了,身体有内伤,大夫说得好好养一些日子。”茹海也不忍心现在把伤者赶走。
“失忆?”裏正看着男子的眼睛,满眼的质疑,真的假的?失不失忆只有本人知道。
“嗯,刘大夫说的,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张茹海相信他。
“小妹啊,不管他怎么着,你们家没男人,他一个大男人在这儿住不妥,再说了,他来历不明,好人还是什么人咱都不知道,住在你家实在不合适。”
听裏正这么说,张茹海才意识到这个问题。是啊,虽然是他被众人围攻,那三人说的话也是个恶人样,但不一定被伤害的一方,就是好人。
一想明白,张茹海看这陌生男人就多了几分质疑,目光也犀利了起来。
见张茹海审视的目光,男子一怔,扯动唇角欲言又止。他不记得自己是谁,他是什么人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也有可能是个十恶不赦的人,现在他说什么都没说服力,只有沈默。
“这样吧,现在把他赶出门我们也不厚道,就让他去我家住吧,我儿子儿媳都住一个院子,我的院子挺宽的,待他伤好了再说。”
裏正大方道,他得了张家的地,多帮着点也是应该。昨日裏正去镇上衙门了没回来,不然他当时就把男人接走了,不会让他在茹海家过夜。
茹海听了很高兴,好啊,那她不用睡地上了。
“伯伯,这太给你添麻烦了,他是我捡回来的,是我的责任。”茹海也是过意不去。
“没什么麻烦的,他个陌生人在我们村子裏,我是裏正自然有责任,他若是个坏人,要是没几日他恢覆清醒了,害了你们怎么办?”裏正做了多方位思考,第一就是村子的安危。
“我不会害你们的!”
一直不说话的被讨论的人,终于忍不住了。他得说些什么才行,虽然他不记得自己是谁,但他不会伤害恩人的。
其实他记得一点,也只记得一点,他记得眼前这个女人救了她,她把他从土堆中拉出来,她把他背下山,她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不会伤害她!
裏正看着男人,见他脸上的坚决,也没信不信的,反正他说的话没份量。
裏正对他道:“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能住在这儿,你就去我家养伤吧。”
男人跟裏正走了,走前还对张家一步三头回,茹海看着怎么像是生离死别。不过她没什么舍不得的感觉,送走一个麻烦,没负担,轻松。
茹海上山去找柴刀,她来到昨日的地方,果然,那把剑还插在树上。她费了大劲才把剑给拔下来,没有剑鞘,她用草叶把剑身给包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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