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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天空现在却乌云密布,落了倾盆大雨。
杨晋南却如同浑然不觉一般走在路上,被雨水浇的浑身湿透。
“你和我本来就是同一种人,别自己骗自己了。”
“每天装出一副对什么事情都无所谓的样子,我看没有人比你更在意了吧?是不是恨透了杨绍雄对你不管不顾,眼裏只有他的新家?五年前你明明是为了救杨晋北才捅了我一刀,杨绍雄却亲手送你进监狱,白白浪费五年时间在监狱裏受苦,出来什么都不是。就这样他们一家还不满足,要活活让你和他女儿换心,要了你半条命。你敢说你从来就不怨过他们?”
郭显义的话还在耳边徘徊,他说的没错,自己算不上什么好人,对杨绍雄一家,更多的也是嫉妒和恨意。杨晋南一直小心翼翼的不去想这些事情,郭显义的话却如毒蛇一般钻进他心裏,让他久久不能平静。
杨晋南也曾经想过真的跟上郭显义走回老路,让杨绍雄看看他教出了怎样的孩子。凭什么他平时对自己不管不顾,却也有资格借着管教的名义殴打辱骂?好像因为那可笑的血缘,自己就活该承受这些一样。
自己有什么理由去坚持做个好人?
只是倘若自己真跟郭显义做事,杨晋北会伤心,地下的阿公阿嬷也会怪自己,而如今组阻止他的原因又多一个老吴的枉死。
到了医院裏,坐到陈医生的会诊室裏时,杨晋南才发现自己全身已经湿透。陈医生见他这样大吃一惊,跑去给他找了条毛巾。
“怎么弄成这样?”陈医生皱着眉看着他,把室内空调的温度调到最高。
“忘带伞了。”杨晋南淡淡道。
“这是你自己的身体,你不爱惜别人也没有办法!覆诊的日子你也拖了好几天,你这种情况不是出院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样的!”陈医生有点恼怒的斥责道。
“这世上本来就少我一个不少,多我一个不多。”杨晋南拿干毛巾擦着头发,不在乎地说。
陈医生察觉到杨晋南心裏有事,嘆了口气不再说这些与工作无关的话。
陈医生拿出听诊器在杨晋南胸口划动。杨晋南的心跳急促又杂乱,临出院时还不是这样的,这颗本就病变衰竭的心臟,并没有得到杨晋南的好好对待。
“这样下去终归不是长久之计,我已经帮你登记在库裏了,有合适的心源会安排你做手术。只是你现在还不是危重病人,或许会等很久。”陈医生本来想多责怪几句,话到嘴边又突然心软住了嘴,换上了这些安慰的语句。
“现在还不是,那早晚会是?”杨晋南捕捉到陈医生话裏隐藏的信息。
他决不想再回到医院,在icu裏过那种活死人的生活。
“你要是还像现在一样不在乎自己身体的话,会的。”陈医生还是没忍住说了这些警告的话语。
杨晋南沈默了一会儿,从口袋裏掏出一盒盒子在桌上打开,盒子正中间躺着一支针剂。
“能帮我一个忙吗老陈?帮我化验一下这裏面是什么成分。”
陈医生拿起针管,註视着裏面透明的液体。
“这个事情是我们两个的事情,哪怕是我哥你都别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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