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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
守门的面面相觑,这么晚了公主要来见银浅?而且是一个人?况且公主自出事以后,性情大变他们也是听说过的!若入自放她进入,出了事,被上头查到了,这要是死罪!
“公主…”
“叫你们抬头,耳朵聋了!”气死她了!叫他们起来也不起,一直头低着,这样怎么能看见她手裏的令牌!
一群人谨慎的抬头看着她,生怕她出什么怪招。看到了她手裏的令牌,这下吓得更不敢抬头。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擦!这么大声音,是要闹哪样?她是来救人的,打扰太多人,怎么成?万一把皇上老头子给招来了,她就算完了!
“声音小点,你们这是要害死我啊!”元枫瞪他们一眼,持着令牌在摇大摆的进去了。
跪着的几人,互看几眼,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儿!其中一人忙起身往外面跑去。
一进入天牢,一股霉气扑面而来,厚实木板,铁链,夹板,尖锥,各种处罚犯人的刑具,太吓人了!银浅总是一名少将,与一般犯人总是不一样的。
元枫找了很久,才找到他。牢房还算雅致,干凈,一张小床,一张桌子,上面摆着五子棋,一本书,看来这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元枫抢过身后狱卒身上的钥匙,忙打开牢门。银浅缩在被窝时,她一把扯开被子,看到裏面的情形却惊了一下!
“银……”一个字出口,所有的话却哽在了喉咙裏,只见银浅爬在床榻上,一身雪白内衣,背处雪迹斑斑,血迹大半已干,发出浓浓的血腥味,几乎是整个背部都染成了血红!若不是胳膊处是白,哪裏看得清衣服的颜色。
青丝未纔,随意的披散在床上,浓眉紧锁,额头有些细汗,脸色苍白!簿唇抿成一条直线,浅灰色的被褥,印衬得他就像是汹涌大海时的一丝浮萍,随时都要归去。
元枫也不知心时是什么感觉,闷闷的难受。关起来三天,她到底过得什么日子?
你喊我什么
元枫还在云裏雾裏,不知道吃饱喝足的张明杰猫哪去了。这头,痛得她想哭爹喊娘!
“这是怎么回事?”一道浑厚十足,霸气凛然的声音响起来,差点没把元枫吓出尿来,这声音……好像她老不正经的老爹?难道她和张杰明厮混被抓了?
立刻有人奔过来,一把把她搂在了怀裏,她闻到了一股属于女人的脂粉味,还有隐隐一丝诞香,手裏摸到了上好的衣服料子。
脂粉味?老爹酸掉的红杏也出墻?
“……老……”头,唇刚起,额角越发痛得厉害!
她听到细碎的脚步声,一个怯懦的声音传来,“皇上,太医来了。”
接下来,元枫这快断线的大脑,完全不知自己身在何方。眼睛完全被血色盖住,黏黏呼呼的,睁不开来。全身无力,只能任人折腾,被人拿被单包住了,尔后有人来给她把脉。事后,又有人小心翼翼的把她抱到浴池裏,有几双柔软的小手,在身上肆意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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