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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了,福伯帮着老太爷,叫来了大房管事的掌柜,那掌柜知道缘故后,犹犹豫豫、吞吞吐吐地,又吐露了姜福全挪用了铺子裏三千两银子的货款,不知原因。
这更加坚定了老太爷想要将姜福全剔出大房族谱的想法。
到了第三日,由掌柜的出面,处理了那五间铺子,加上公中尚有空余的一千两,凑足了九千两银子。还剩下的银子,便决定典当老家的田地裏凑足。
当安氏知道姜福全欠下了一万多两赌债和老太爷的决定之时,几乎就要晕过去。不过,在庄姨娘和姜芹的劝说下,很快就振作起来,姜氏大房还不能垮,她还得撑着。
老太爷说的对,她可以被连累,但是她女儿不行。若是姜家跨了,姜芹的亲事该如何?邵家虽说是与姜家定下了这门娃娃亲许久,可邵家也是商人,商人最是看中利益。
后来,在谁也没註意的情况下,有一行人悄悄坐着马车,去往祁州。祁州离临安不远,坐马车两日便可来回,正是姜氏老家之处。
这几人便是姜老太爷、姜芹和安氏。
姜芹与安氏本极力反对姜老太爷出行,这对他的身体来说负担极大,可姜老太爷执意,谁也拗不过他。安氏眼圈一红,他知道,这是姜老太爷不忍让她们独自背上这个坏名声,若由他出面,这父子的关系便能说得过去了。
第五日,在回临安府的马车上,老太爷终是受不了颠簸,病情加重,再也没睁开眼睛。
第六日晚,姜府挂上白幡,门口挂上了白色灯笼,对外宣告老太爷因病不治,驾鹤西去。
到了第七日,不知跑到哪裏去的姜福全露了脸,听人说姜府挂上了白幡,他可吓坏了,连滚带爬出了郭寡妇的销魂窝,直往家裏赶去。
这个节骨眼上能出事的还有谁?
安氏虽然体弱不至于病逝,姜芹更是年轻力壮,至于姨娘?姨娘更不值得摆那么大的阵势,那么……就只有久病卧床的老太爷了。
老太爷就这么去了?姜福全悲伤之中,竟隐隐透出些兴奋出来。
老太爷一死,不正是代表,他就是姜府的下一个掌权人了吗?这么一想,便急急忙忙地朝家裏去。
门房瞧见了他,露出了些鄙夷的神情来,不过也是规规矩矩地迎上去给放了门。谁都知道这老爷干的事荒唐,现在老太爷过世,指不定就是这位给气死的。
自进了姜府的大门,见到的下人是别着白布,宣告着府内的丧尸。姜府全大步朝内走去,便见到了一口大棺材,正四四方方的摆在大厅正中,姜芹正捧着老太爷的灵位跪在一边,安氏哭的不能自己,几位姨娘虽没有资格披麻戴孝,也是头戴白花,神情悲怮,规规矩矩地跪在安氏身后。
老太爷真的死了?姜府全一进门,便眼尖的瞧见姜芹手裏捧着的灵牌,刻着的正是姜老太爷的名字。若不是太大逆不道,他几乎就要笑出声来,楞是眼角挤出两滴眼泪,扑到棺材上放声大哭。
“爹啊!你走的好惨啊!”姜福全哭的有模有样,若是不知情的瞧见了,都是要称一声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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