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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君,去哪?”柳拾音弱弱地问。
“......你家。”
这...位高到位低的宫府去,不合规矩啊。柳拾音心裏这么想着,却也不敢多问,他笾毕星君连玉皇大帝的宴会都说不去就不去,规矩这种事,恐怕也懒得管。
“星君,到了。”
笾毕抬起头,看到一座没有名字的旧宫殿,应该是哪位被剥夺仙格的神仙曾经住过的。庭院很朴素,石桌石凳,绿蔓青苔,没有雕栏璧玉珠光宝气,这种感觉,很好。院裏大部分都是笾毕没见过的树木花草,有的说不出颜色,有的说不出形状。“有趣”,笾毕暗暗想。
笾毕倒也不见外,不用请自己就知道往石凳上一坐,等待上茶。
“我家只有最普通的茶叶,而且,我也不太会泡茶,还望星君不要嫌弃。”柳拾音小心翼翼地斟完茶就退站到一边。
笾毕示意他来一起坐。
“和星君平起平坐,不合规...”,柳拾音话说一半,觉得教人家星君什么是规矩太自讨没趣了,犹豫了一下便在星君旁边坐下了,郁闷地喝茶。
让他坐他就坐,这柳仙君,怎么不懂规矩?有趣。
笾毕低眼看了看杯中的茶,还从没见过这个颜色的茶水,莫非是哪裏得来的奇珍异宝?轻轻地细细地品了一口,脑裏反覆地搜索却找不到词汇来形容一下此时的感觉,这家伙,怎么能把茶沏得这么难喝。有趣,有趣。满腹经纶的笾毕星君,词穷了。
柳拾音看着星君努力地一滴不剩喝完了茶,惊诧不已。要不是亲眼看见,谁也不会相信。怪,太怪了,到底这星君来这裏想干什么!
“请问,星君此番光临,是有何事吩咐?”
笾毕一边又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边回答俩字,“无聊。”
无聊?柳拾音心裏犯嘀咕,和天庭盛宴比,我这裏更无聊好吧。
显然某人可不是这么想,就在柳拾音嘀咕的这一会儿,笾毕已经跑到草丛裏去搞破坏了。他在揪...揪什么苍耳!柳拾音急忙赶过去,把星君扎满孔的手握在手裏。
“那是什么?”原来星君问问题的时候才会把眼睛瞪圆了。
“那是苍耳。它结的种子是有刺的,很容易粘到身上。”
“那个呢?”原来星君好奇的时候话也变多了。
“它叫当归,是一种药材,在凡间治病救人,可少不了它呢。”
“毛茸茸的那个呢?”原来星君也有这样容易接近的时候。
“红蓼,也叫狗尾巴花,因为长得像狗尾巴。”
“可是哮天犬的尾巴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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