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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时分,祁泽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睡袍,捧着一个毯子的司徒衍。
“我……怕你冷,”司徒衍难得结巴了一次,“想给你盖个毯子来着。”
祁泽伸出手,道:“给我吧。”
司徒衍没说话,自顾自的抖开了毯子,张开手要给他盖上,动作间,本就宽松的睡袍晃荡着,隐约能看到裏面白皙的肌肤,再往裏甚至能看到起伏的肌肉线条和微微的红色凸起。
祁泽不动声色,喉结上下微动。
美色当前,岿然不动,幸亏自己定力不错。
司徒衍给他盖上毯子,看他丝毫没有变化的表情,轻轻嘆了口气,幽怨的回了卧室。
第二天一大早,两个人都早早起来,直接去了警察局。
到了门口说明来意,有个年轻的警察没多久就跑出来,引他们进去。
小警察看上去很老实,应该刚来没多久,自我介绍说喊他小胜就行,一路轻车熟路的简单介绍了下,带他们到了审讯室边上的休息间,严冬接到门卫的消息已经提前过来等着了。
听到声响,严冬看过来,见是祁泽,脸色松了些,不过还是看着司徒衍问了句:“这位是?”
祁泽没来的及开口,只听司徒衍道:“我是祁泽先生的私人律师。”
严冬看看祁泽,他点点头。
严冬这才嘆了口气,“唉,实不相瞒,我们也用了不少办法,但是林果果就是不认罪,只说她对你感情很深,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找你来试试的。”
祁泽表示理解,一行人在严冬的带领了进了一个封闭的审讯室,室内只有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些仪器,边上放了几把椅子。
严冬让他们先坐,自己出去吩咐了几声,不一会儿,林果果就在小胜的看管下走了进来。
林果果刚一进门,原本愤怒激烈的表情猛地一收,呆呆的看着面无表情的祁泽。
“你们聊着,我们就先出去了。”看着林婉把林果果的活动范围限定在了那把椅子上,严冬就带着其他人走了出去,审讯室裏只剩下林果果、祁泽和司徒衍三人。
林果果进来的时候看了祁泽一眼,之后就低着头不说话。
祁泽无法,率先开口说道:“果果,警方说找到了你给我下毒的视频,我想听听你怎么说。”
林果果悄悄抬起头,露已然泛红的眼圈,又快速垂下去,轻声道:“我没有,不是我下的毒。”
祁泽:“你为什么要去拿氰化钾呢?医院已经找到你取药的记录了,我不记得你有病人需要用到它。”
林果果沈默了一会,回道;“……就、随便拿的。”
祁泽嘆了口气,“你这样说,自己会信吗?”
林果果不说话了,好久才抬头,眼泪摇摇欲坠,“祁医生,你也觉得我会害你吗?”
祁泽:“你毫无理由的取了氰化钾,随后有人拍到你给我下毒,而拍到视频的小夏也坠楼身亡。果果,如果换成你是我,你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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