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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自己是怎么想的霍白已经记不清了,他只知道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鬼使神差地应了下来。
虽然后来知道了柳鹘所说的条件并没有他以为的那么不堪,但总是被人盯着手看还时不时摸两下。
明明是在好好工作却总是被打断,要求把手摆好姿势配合光线拍好一会儿的照片,实在是让他有些不堪其扰。
在不知是第几次被打断工作以后,霍白终于忍无可忍的放下手中的钢笔,抬头看向对面坐在沙发上正举着相机对自己的手进行摆拍的柳鹘,皱着眉冷声说道。
“柳先生,你很闲吗?”
被迫从拍照的狂热中回过神来的柳鹘不满地瞪了霍白一眼,放下举着相机的手,朝他龇了龇牙,然后咧着嘴皮笑肉不笑的道。
“是啊,我老子都出差回来了,公司哪还有我的事。”
柳鹘的回答出乎了他的意料,霍白楞了楞,看着对方垂着眼不知是自嘲还是什么的表情,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戳到了别人的伤心事,一时间竟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
“抱歉,我不知道……”
註意到了对方有些无措和歉意的目光,柳鹘突然觉得之前被打压架空的郁闷消散了不少。
嘴角翘了翘,对着窗户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撑着脑袋细细端详着,看着从指缝间漏过的阳光,瞇了瞇眼,笑得漫不经心。
“我可不像你,霍大总裁,年纪轻轻事业有成,自己开着公司做老板。我呢,不过是个被人看不起的靠老子的米虫而已,自然就闲咯。”
事实上,柳父在出差回来以后会在暗地裏悄悄收回之前放给自己的的权利这件事正在柳鹘的意料之内。
他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但实际上柳鹘都看在眼裏。而为了不让对方起疑心,柳鹘也就任他去折腾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察觉到一样。
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除了工作量减轻了,每天按时上下班变成了迟到早退以外,生活上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柳鹘也乐得清闲。
只不过在暗处偷偷地和其他人联系着,谋划着,一点一点的织网。
就是被人在暗地裏打压、穿小鞋,权利被架空的滋味确实让人不舒服了些。
于是趁着空闲,顺便也进一步放松柳父的警惕,柳鹘就每天到霍白这裏来放松放松,看看手,摸摸手,拍拍手,心情也却是舒坦了一些。
对于柳父那样心高气傲的人来说,宇佳虽然不错,但还不至于让他放在眼裏,尤其在他有意无意地透露出人家公司裏的美女挺多,想勾搭几个玩儿玩儿以后,柳父对他天天往宇佳这边跑的行为是更不在意了。
也对,一个纨绔好色的儿子有什么好防的呢?不过是一个草包而已。
想到这裏,柳鹘的嘴角往下耷了一下,眨了下眼遮挡住了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阴鸷。
被他这么说,霍白顿时觉得更愧疚了,看着柳鹘脸上似乎有些难过的表情,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但转眼又想到自己似乎和对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交情,要安慰也轮不到自己,于是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低下头盯着桌面上的文件,目光沈沈,嘴唇不自觉得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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