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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漏偏逢连夜雨。
下酆都的毒稍稍有些覆杂,但不是不能解毒,要解毒,还得是靠天不孤。这不得不使江宛陵大大的嘆了一口气,真是天道好轮回。
“有什么想法?”千叶问道。
江宛陵摇了摇头。
“派兵攻打日盲族……”千叶沈吟片刻,“已是两次。长心,吾该说,你是该长点心,还是说你愚蠢的无可救药。”
对比失明的感觉,千叶的冷讽显然杀伤力有限。
江宛陵苦笑着,无话可说。
到底是自己一直以来亏欠对方,这次幸赖对方出手相救,否则自己命入黄泉。听两句冤枉话也未尝不可。
“你倒是懂得沈默是金。”千叶冷哼了一声。
大祭司站在一旁,心内仍是愤愤不平。这织语长心数次与吾族做对,岂能放她干休。由不得出声道,“太阳之子为何救她,就算是要消灭太学主,未必非要用她。日盲族情愿战至最后一人……”
“那种无谓的牺牲,吾不需要。”千叶道,“若是能用脑袋解决的问题,就不需要费力气那么麻烦。”
“长心……”不见荷得了消息,立刻奔了过来,看见双眼蒙着白布的长心,不见荷心内一阵绞痛,一直以来十分疼惜的小妹受伤如此,怎么不使她心痛。
但是太阳之子和大祭司都在,不见荷不得不先朝他们行礼后,才走到长心身边。
“没事。”江宛陵安抚道。
“怎么会没事。那种感觉吾知道……没人比我更能了解。长心……”说罢,不见荷哭了起来。
江宛陵一阵沈默,她一直以为自己不会拖累不见荷,也能给她一个新的生活,想不到兜来兜去,一切又再回到了原点。
“求……求太阳之子……”不见荷俯身哀求,还未等她的话说完。
大祭司权杖一横,怒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知道她都干了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求太阳之子……你先前的作为,若不是素贤人从中转圜,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裏吗?这裏没你讲话的份……出去。”
大祭司话锋严厉,不留余地。
不见荷浑身震动,捏了捏长心的手,仍是跪下双膝求千叶传奇。
“你……冥顽不灵……”说罢,大祭司举起手裏的权杖,狠狠朝着不见荷的后背全力敲下去。
气劲之大,使得不见荷当场呕血。
“荷姐。”江宛陵听着一声闷哼,忍不住开口道。
“吾没事。祖母,是我的错。只求,求太阳之子救长心……”她断断续续的说着。
“荷姐。真的没事……”
“住口。”不见荷有史以来第一次严厉的对她这样讲话。
江宛陵不禁一怔。
“我最知道看不见的感受。长心……”不见荷幽幽道,“你……我不想你重蹈我的覆辙。长心,你不要勉强。”
江宛陵心神一震。到此刻,她才是真正体会着眼前这个女人是真心的将长心当成血浓于水的小妹。而,若是有一天,她知道这个身体裏的早已不是原先的长心,那她,会不会,恨……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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