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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的一座办公楼内。
“一勋,有一封您的邀请函。”说话的人是勋正企业的总经理,方景逸。
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眉宇微锁,一双深眸飞快地扫过桌上的文件。然后签下一个名字,合上文件,行云流水。紧接着又打开另一份文件:“什么邀请函,那种无聊的商业酒会我不去。”
方景逸将一个信封放在顾一勋的桌上:“是你高中百年校庆的邀请函,他们希望你能去做一场演讲。”
顾一勋瞥了一眼信封上那个久违的校徽,脑中飞快地闪过一张脸,但那冷峻的眼神却遮掩的很好。
“你去吗?校方在等你的答覆。”方景逸侧身半坐在他的办公桌上,“不过我赌你一定会去。”
“啪嗒。”笔砸在纸上的声音。
顾一勋冷眸扫方景逸的背影,薄唇轻启:“理由呢?”
方景逸嘴角上扬,侧脸轻语:“因为她也在邀请名单之内。虽然,她去不去不能保证。”
“我去。”两个字,铿锵有力,不容反驳。顾一勋的视线落在桌角的信封上,微微瞇着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期待。
校庆当日。
灰色的铝合金窗前,应桑桑无神的双眸随意地落在街道上的某一处。手中攒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她还只有十八岁。乌黑的直发梳成马尾绑在脑后,姣好的面容上有一个灿烂的笑容。
“回不去了,那个地方我再也回不去了。”应桑桑喃喃道,三年前自己挣扎着从那个地方逃离。如今,又怎么了可能再回去呢?
一辆黑色的宾利驶入巷子,莫名的眼熟,应桑桑心想。
下一秒,电话铃声响起,陌生的号码。
“餵,你好。我是应桑桑。”
“下来。”短短两个字,像是板上钉钉一般扎进应桑桑的耳朵裏。
“有事吗?我不方面出门。”应桑桑心虚地瞥了一眼镜子裏穿着随意的自己。
电话那头沈默了几秒,男人决绝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再度响起:“给你五分钟。”
“我……”
“怎么?要我上去帮你换衣服吗?”顾一勋故作戏谑的语气。
“不,不用了。”应桑桑迅速挂断电话。
五分钟后,镜子前面的应桑桑穿着一件黑色的底衫,外套卡其色斗篷大衣。下身是黑色紧身裤搭黑色短靴。美中不足的,是她那张五官精致却因无神的双眸而有些苍白的脸。
应桑桑站在门口。
不远处的车内,一双乌黑的墨镜下略带深意的黑眸紧紧地註视着她。
男人的嘴角浅扬。这女人,一如自己记忆中的让人惊艷。
“上车。”随着顾一勋的声音,副驾驶的门打开。
应桑桑侧身坐进去,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不敢轻举妄动。
车子“吇”的一声启动,飞奔而去。
“去哪?”应桑桑的声音小到她自己都听起来都有些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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