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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他说的对我才生气啊。我从小到大好像真的一无是处。我爸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我骂的跟狗屎一样,我要是不混个名堂出来,我哪有脸回去啊。”
杨辕觉得委屈,就是因为他爸说的没错,他才觉得自己自尊心受到了打击。
虽然他也知道,可是从他爸嘴裏说出来,就好像别人把他的不堪□□裸的摊开给众人观看,尤其撕开它的人是他最亲的人,这更让他觉得羞愧难当。
“所以我早上洗衣服,你觉得我也嫌弃你?”闫辙小心翼翼的问到。他没想到自己的一个无心之举竟然对杨辕造成这样的误会。
“对呀,我就突然想起我爸。我就想,连你也嫌弃我。”杨辕一边说,一边撅着嘴。
长了一张帅气的脸,这会儿撅着嘴更是让人赏心悦目。帅气中透露着一丝可爱。
闫辙看着这样的杨辕耳朵慢慢浮上了一丝红晕。
闫辙咳嗽了一下,以缓解自己的尴尬。
“咳,你要是真的想混出个样子,是不是应该先从找一份工作开始。”
真是该死,闫辙竟然觉得杨辕可爱,这可不是一个好的信号。希望刚才杨辕没註意到自己的异常。
“你说的对,不过等我手上的伤好了再说。在我养伤的这段时间裏,就麻烦你照顾啦。”杨辕眼角一弯,一脸笑意,眼神裏却透露着精光。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不过闫辙总觉得杨辕的笑不怀好意。他的左眼皮一个劲的突突跳。
果然不出所料,杨辕打开屋子,昨天收拾干干凈凈的屋子已经变得跟被狗刨过一样乱七八糟的。臟衣服堆在昨天刚买的洗衣筐裏,满满一筐,都是等着闫辙来洗。
“你……”
杨辕看着闫辙的脸色由青到紫,再由紫到清,最后一脸愤恨的抱着洗衣筐去了洗漱间。临走的时候还怒目看了一眼杨辕。
杨辕一脸得意的笑,目送闫辙的背影一路到了楼道尽头。他躺在床上,洋洋自得。
这伤还挺值得。
就在他翻来覆去的看自己那只裹得跟大猪蹄子似的手的时候,电话在床头嗡嗡的震动起来。
杨辕躺在那,头也不抬手在床上胡乱摸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嗡嗡作响的手机。
“餵。你小子逃出来了?”
打电话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被送到外地的迟羽昕。
“兄弟,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啊?”迟羽昕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听到熟人的声音让杨辕倍感亲切,心生暖意。
尽管如此,杨辕咆哮的声音还是传遍了楼道。
“你还有脸说,你给我安排的这是个什么破地方。你知道这个地方有多臟么,我一进屋子一股子发霉的味道。那个厕所裏臟的不行,总有人尿在便池外面。你觉得我过得怎么样!”
迟宇新电话裏的声音小了许多“我这也没办法啊。就这还是我用自己偷偷攒的钱给你租的呢。花了我好五千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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