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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的样子,一点都不想我来。”叶晞摇摇头,点出了花御堂的心中所想。
“有吗?”花御堂撑着下巴。
“有。”叶晞做严肃态。
“好啦,干嘛聊这些无谓的东西。御堂,我说你去韩国那么久干嘛去了?”宋梓侨坐到了花御堂床边的椅子上,双手环胸,一脸好奇。
“我不是说了吗,我去找我的真爱去了。”花御堂坐在床上,靠也不能靠,趴着太不雅观,只能坐着。
“……真爱?谁啊?”宋梓侨八卦的问,“……不会就是那个人吧?”
“哪个?”花御堂好奇。
“就是你在部队经常通电话的那个人。”宋梓侨一脸我肯定猜对了的样子。
“是啊。”花御堂也不隐瞒。
“什么时候,带过来我们瞧瞧?”叶晞开口道。
“过些时候吧。”花御堂笑瞇瞇的。“对了,郭子,全安,行云呢?”
“他们仨被老爷子逮住了,唉,说实在的,你真的被主席接见了?”宋梓侨凑过去问。
“问这个干嘛?”花御堂反问道。
“他们仨被各自的老爷子抓住就是因为你被接见了。”
“……那你怎么没被揪住?”
“我跟老爷子说我来找你取经。”宋梓侨扯谎说的面不改色。“问你呢?你真的被主席接见了啊?”
“算是吧……”花御堂模糊不清。
“什么叫做算是吧?是就是是,不是就不是,哪有什么算是……”宋梓侨皱眉。
“视频通讯算吗?”花御堂看着他们两个。
“不是吧?”就连叶晞也面容扭曲的说了一句。
当然是正面接见咯,视频通讯算什么?
花御堂这点倒是没有说出来,对叶晞,怎么也要留一手啊。
“主席跟你说什么了。”叶晞问道。
“就乱七八糟一堆说:小同志,这次做的不错啊,下次努力!然后就开始给爷爷叽裏呱啦说他们教育的好。”花御堂一副头疼的样子。
“够好的了。”宋梓侨一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样子。
“对了,奥运会你们弄到票了没有?”花御堂兴致勃勃的问。
“不用票,直接在脖子上挂个工作人员证件,你叔叔不是讚助方之一吗,鸟巢那裏还专门开了一个‘一连三队’包间。”叶晞憋不住笑意的回答。
“真的啊!这么……腐败,谁啊?谁开的包间?干得漂亮!”
房间裏传出一阵阵的笑声。
又过了半个月,已经可以下床之后,花御堂就去找花启星多要了五张工作人员证件。
六月中旬的时候,花御堂和花辙承花洲承几位幸运的第二次出入了中南海,向主席递交了那份折磨他们将近一个月的《灾后重建计划书》,之后浪费了主席一天的时间,他们三个聆听了主席看完计划书之后的想法。
简而言之就是被夸奖了十分钟左右,然后又被训斥了三五个小时。
花御堂第一次发现自己还费有得学,然后跟着花辙承花洲承两人感嘆道:“果然主席就是主席。”
然后……然后就急急的开始准备迎接奥运会的到来!
事隔一个月之后,花御堂第一次和权志龙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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