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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此景,有点眼色的人都明白打扰不得。
蓝书带着一众受伤的暗卫,默默开溜。
哈?你说刺杀的事?呵呵……谁问谁死。
“放……唔……唔唔……”
蒋渐黎吻得很用力,却又很温柔,舌头探进白斜墨的口腔,捕捉着……
那般来势汹汹,却又那般小心翼翼,无法放弃,却又舍不得伤害半分。
这浓烈的情感,仿佛要把对方融化在自己的身体裏。
“淸玉,淸玉……”
“啪!”
蒋渐黎楞住,白斜墨趁机后退了一大步,抬头冷冷地看着他。
“清醒了么?”
“淸玉,我们之间有误会。”蒋渐黎紧了紧拳头,又放下“我知道你不愿意原谅我,那是否也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白斜墨站在那裏,隐晦地抿了抿嘴唇“不必了。”
蒋渐黎拳头握得更紧了,脸色有些发白,他肩膀上的伤口愈发地疼了。
“若是一场误会,你不会……觉得遗憾么?”
白斜墨看到他发白的脸色,没说话。
“我死过一次,死在与北晋交战的战场上,在那之前,我很爱你,很爱很爱,可是我以为你辜负了我,将我杀死了。”
白斜墨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也许你可能不相信我说的,前世,我们的第一次是酒后冲动,我那时候真的很开心,可是……”蒋渐黎闭上眼睛,想起上一世他欢喜的心情被泼了一盆冷水之后,心中的绝望“你却在梦中喊着皇兄,我努力忽视,自欺欺人,可身边越来越多的证据都仿佛在告诉我你喜欢皇上,后来我在北晋遭人暗算,死在战场上,在此之前,阿铁对我说你一直贴身带着的啼血羊脂玉,是皇上送的,而我因此丧命,所以我恨……”
他举起右手,挡住眼睛。
白斜墨低着头,没有任何反应,可是若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的手在颤抖。
“你知道么,前世的你,每次与我欢愉过后,从不多看我一眼,匆匆而来,匆匆而去,不留夜,可我到现在才知道……才知道你受了那么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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