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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筱雅的到来若说对唐亦秋没有任何影响是不可能的,只是她一贯的不去在意这些事情,看她对这间房子的了解程度就知道,她和夜子涵关系匪浅。
茹蓝曾经也提醒过她,一味的隐忍只会放大男人的胆量和欲望,只是他们之间,她不知道怎么去计较,夜子涵从不给她机会。
也许离婚的事情也该提上日程了,免得误人误己。
夜子涵回到公寓已是深夜,家裏一片漆黑,这几天公司有新的项目,他忙的昼夜不分,临走的时候交代秘书将唐亦秋的衣物整理好送过来,想必这几天的静养,她脚上的伤也该有所好转了。
打开客厅的灯,光线突兀的照射在不大的客厅裏,久违的一种温暖瞬间袭进心底,看来家裏多个人好像就是感觉不一样。
他第一次觉得,其实当年选择结婚的决定并不是错的。
只是看到沙发上放着的西服包装袋一时间楞了一下,茶几上放着没有拆封的食物,夜子涵幽深的眸子暗了一下,眉心微微皱起。
顾筱雅来过了,夜子涵第一感觉就是这个,想必唐亦秋也见过了,依她原本的性子,这些东西没有进垃圾桶已经是唐亦秋给足了他面子。
夜子涵脑中浮起那晚唐亦秋提出离婚时说的话,他当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那种心情,是释然,是失落,还是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他说不清楚。
好像从开始结婚以来,他就一直在等待唐亦秋提出离婚,因为他知道,在他做了那么多事情以后,唐亦秋那样固执的性子一定会提出离婚。
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一下子拖了五年才提出来。
那个时候他想愤怒,想拒绝,却发现自己完全没有理由,离婚是迟早的事情,这一点想必他们心知肚明。
但是那晚开车离开之后,他一路上想的却是他这样离开,岂不是默许了唐亦秋和另一个男人独处一室,所以他才折回去。
夜子涵眸色平静的放下手中的东西,随手将钥匙扔在沙发上,扯了扯领带,在推开卧室门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顿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推门而入。
房内亮着灯,唐亦秋靠在床上昏昏欲睡,手中的书已滑落,听到房门的动静似乎是惊了一下,一脸愕然的抬头看向门口。
夜子涵神情漠然的打开衣柜,拿了换洗的衣服进浴室洗澡,唐亦秋稳了稳刚刚受到惊吓的心跳,有些不自在的皱了皱眉。
她在这边几天,夜子涵并未回来过,怎么今天会想到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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