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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宽觉得自己没立场,也不应该冲韭儿冒火,特别是听到韭儿毫无章法的讨好之后,他拧着眉毛看着眼前的韭儿,看到指尖的死肉都快被韭儿抠秃了。
“怕车?”任宽一把握住韭儿的两根指头,不让他在乱抠,“那你敢坐车吗?”
能岔开话题最好了,韭儿很怕应付任宽生气的场面,任宽对于他而言是一头会发怒的狮子,他一只小绵羊怎么能安抚得了狮子的情绪。
简单的问题也把韭儿难住,“不知道,我很少坐车啊。”
细嫩的手指不安分的在任宽手裏蠕动,指尖揉搓在任宽的手心,似有似无,像是隔着层纱的美人,叫人心痒难耐,又舍不得放开。
任宽不动声色的朝韭儿靠得更近些,低语道:“我开车带你,你怕吗?敢坐吗?”
突如其来的热气让韭儿一哆嗦,本能的抗拒,想着是任宽后又很快镇静下来,问道:“什么车啊?”
不指望韭儿对车有研究,任宽继续道:“摩托车。”
任宽握住韭儿的手,韭儿没有挣开,两人靠得极近,就这姿势好一会儿没换过。
韭儿面对任宽,茫然的眼眸中,看不清他到底害不害怕,用着交换秘密的语调道:“摩托车…开得好快啊…我挺怕的…”
只回答了害怕,没有回答不敢,这种保留余地回答,让任宽有些得意,“你搂着我就没事了。”
“怎么搂啊?”韭儿小脸单纯,木讷的神态叫人看不清他内心的想法,那些个欲拒还迎的邀请,任宽都要好好琢磨琢磨,生怕自己会错意。
可琢磨归琢磨,任宽会的是他自己意,他一转身背朝韭儿,手上一用力,将韭儿的双手分开从他腰侧绕到腹部。
两人前胸贴后背,韭儿像是只软绵绵的小兔子,贴在他的背脊上,任宽扭着脖子垂眼看着韭儿,“就这么搂,你抱紧点,就行了。”
一头撞上任宽结实的后背,韭儿收紧了手臂,神色惬意地用脸颊在任宽脊椎骨上蹭了蹭,完事还一脸回味地舔着嘴唇,嘴角偷笑的弧度快要抑制不住。
这小东西是管理不住自己的表情吗?任宽好奇又好笑,韭儿这机灵劲儿,像是得逞后的满足,任宽一时恍惚,竟觉得韭儿是不是跟他装看不到呢?还是以为自己不会发现,才自欺欺人。
高兴和难过,在韭儿这儿都这么显而易见。
腰上的手臂没舍得放开,任宽大手覆盖在韭儿的手背上,问道:“敢坐吗?”也不止是韭儿一个人得逞啊,他不也是逗着小猫咪主动往他怀裏蹭吗?
如果是任宽的话,自己好像没那么怕,韭儿一双大眼睛快要瞇成一条缝,“敢。”
任宽悄悄掰开韭儿的手掌,捏在手心裏把玩,“那找个时间带你出去,你能出去吗?”任宽开始担心韭儿的自由,毕竟这家黑店连饭都不给吃饱。
韭儿奋力点头,“能,但是请假的话得提前说。”
“是请假还是算我带你出店啊?”任宽一想到王蕊那个泼皮婆娘脑壳痛,“晚上行吗,正好你下班,你们这儿非得要你守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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