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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
婚礼经过双方家长以及我和哲远的商讨,决定在乌鲁木齐举办。毕竟那裏是一切开始的地方。是我的父母,也是我和哲远最难忘的地方。
我请了茜伦做伴娘。她跟我说本来她和damon也打算跟我们一起补办婚礼,后来一想还是不要抢了我们风头,而且这样子我就不能做她的伴娘了。所以她的婚期定在十月初。
茜伦说我是她看到过最漂亮的新娘。看得她也心痒难耐,恨不得立马穿上婚纱才好。我笑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况且你和damon都生米煮成熟饭了。
茜伦便红着脸,给我一遍一遍的涂着粉饼和腮红。我幸福的看着镜子裏的自己。此刻的我确实是人生中最美的时刻。在“月亮岛”的时候,因为工作需要会画淡妆。可是那却是我最嫌恶的容颜,因为我必须用它去蛊惑客人,去博得他们的欢笑。
而今天,我却是为我心爱的人画眉。女为悦己者容。我让茜伦拍了几张照片然后留在了空间。
我没有什么朋友,认识的最亲密的也只有她和关筑。我曾经给关筑发过喜帖,也打过电话。他在电话裏恭喜我,说:“璐洲,你终于和你的那位朋友在一起了,我很为你高兴。婚礼的话,有空我就来。你也知道我现在开了公司,不一定能得空。”
我笑着说好。如果我没有选择和哲远结婚,如果换做是我接到哲远的邀请,或许我会疯掉。所以也就不再勉强关筑,只是寄了喜糖给他。
婚礼现场设在一片草原上。父亲母亲很替我开心。母亲还念着我说:“璐洲,你安定下来。妈妈的心裏也就好受多了。以后你和哲远要常回来。你嫁出去之后,我和你爸爸就真的是两个人了。”
我也突然鼻酸起来,握着她干糙的手说哽咽着道:“妈,你放心。”
婚姻真的是能够打动人心的东西。在哲远今早来接我的时候,我便是一直在落泪。我也不晓得究竟在感动或者是心酸什么。只是忽然有一个想法,从今往后我就是方哲远的妻子了。
方太太。
又跟母亲和茜伦交心许久,司仪来敲车门说婚礼即将要开始了。我显得特别紧张,而她们却是满脸兴奋的将我推攘出去。
按程序,司仪把我的手交给了父亲,由父亲托着我的手缓缓的走过红地毯。
昔日重来这首歌对我和哲远都有别样的特殊意义,所以哲远说把结婚进行曲换做昔日重来。
在大草原温暖的夕阳余晖之下,我的身边是年过半百的老父亲,他用他健壮沈稳的手臂,挽着我,他虽然不善言辞,但脸上却也印着深深的笑容。我颤抖得很厉害,他便用他的手心轻轻的拍着我的手背。仿佛在说,女儿,不要怕。在红地毯那边等着你的,是你的丈夫,你的爱人。
我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脚穿玻璃鞋的灰姑娘。是哲远,找到了我。
短短的九十九步恍如长久得花了几个小时。哲远站在铺满花瓣的舞臺上,前笑吟吟的等着我。
四目触及之时,他笑的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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