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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小孩呢?”穆深看着温生羲一人进来,往他身后探了探,“怎么没来。”
温生羲打完一圈的招呼,抬眸睨他,“回去了。”他说话声平淡,引得过来的路子轩也跟着看了他一眼。
路子轩挑眉,塞给他一杯酒,“你送的?”
温生羲到的时候,距离他们分开已经快三小时,不像是只送回家这么简单。
穆深闻言,嘴角一乐,拍上温生羲的肩头,冲他眨眼,“诶哟,啧啧啧......”
温生拂开他手,往旁边坐了坐,手指敲打着翘起的膝盖骨,唇缓缓勾起,“你认为时间足够?”
包房裏,灯光偏暗,温生羲懒散地坐在沙发上,一手举着酒杯扶上沙发靠背,一手敲击着膝盖骨,神色慵懒,偏生张开的唇裏说着这种话。
穆深跟路子轩一人一拳捶在温生羲胸前。
“我看够。”路子轩说,他真觉得这人忒不要脸。
穆深巴巴地伸手揽过冉染的肩,对着温生羲评价道,“不要脸,改天去问问小孩实际时长。”
空酒杯搁在桌上“嗒”的一声,温生羲说,“可以。”
穆深被噎,喉咙间的话绕了绕憋下去,他原本还想问问周望舒其他事,加个联系方式来着,直觉告诉他,这两人关系不一般。
就凭温生羲这么些年,只带锡尘一起吃过饭。
他离开太久,圈子裏的人换了一批,也有以前相识的熟人,穆深本意是想攒个局向外通知一声,温二少回来了,没成想,熟的不熟的,见过的没见过的都来往跟前凑,不就是想见见当年不可一世的温家二少被逐出家门后混成什么样了。
门忽然被打开,好几个人踏着那瓷白的光亮鱼贯而入,站到屋内正中央,排成一排,或娇或媚地站着。
“二少,这是新来的,你挑挑呗。”有人站出来开口说。
温生羲手裏搁着酒杯,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杯壁,他瞇眼瞧着站立在跟前的这几位女人,从左到右,一一瞧过去那几张脸。
要么浓妆艷抹,要么寡淡如水,算不上惊艷的长相,很平庸,入不了他眼。
屋内人都候着,停了动作转过来打量着这边。
温生羲抬了手,轻嗤了声,屋内很静,所以这声音尤为明显,路子轩踢了穆深一脚,那个说话的人,面生得很。
穆深皱眉又松开,“你过来。”他随手指了位姑娘,让她坐过来,完了又深深看了刚说话的人一眼。
那人一个激灵,忙招手把姑娘赶到其他人身边坐着。
一个小插曲很快就过了,包间裏又恢覆热闹,喝酒的喝酒,点歌的点歌,玩游戏的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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