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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空就去帮都焱熬药,看着他喝完了再回来。
偶尔看见他眼睛开始发光,我就立马找一个理由消失。
他给我留了一支房门钥匙,不过我从不在他不在的时候去他家,感觉太不礼貌。
平时我专心画稿,“一期一会”越来越受欢迎,还收到了粉丝寄来的小礼物。
据说有几位高中生妹妹结伴来jojo找我,被焱大堵在门口无情驳回了。
这事像都渣干的。
有天晚上在他家听了会儿音乐,有以前的同学给我打电话。
一听到是女的,都渣立即拉下脸老大不乐意,但是男的他依然不乐意,这渣!
同学让我给她推荐适合幼儿园订阅的漫画,我绞尽脑汁地回想看过的幼儿漫……
正讲着电话,都渣突然冲过来一把拽下了我的运动裤,然后乐不可支。
我在电话裏低叫了一声。
“怎么了?”我同学问。
“没事!没事,被猫抓了一下。”
“你还养着猫呢。”
“嗯……”我回头看着他说,“但是这只猫有点疯。”
他更扑上来搂住我狂蹭。
过了一会儿他起身接电话,我想如法炮制,但没那么无耻,就象征性地拉了他一下。
结果一下就整个落到了脚腕。
我满脸通红,都渣回过头来展示他提前解开的裤绳,笑得满地打滚。
夏至专栏反馈也很好,晚上我心情不错,买了点零食又过去看都渣。
这次敲了半天门他才过来开。开门的瞬间我就闻到了浓浓的烟酒味。
他看见我之后一脸醉意地笑了笑,扑上来勾住我的脖颈,但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我把他扶进家裏餵了点温水,给他拧毛巾的时候看到厕所裏也吐得一片狼藉。
这疯猫搞什么呢!
他踉跄过来,伏在我背上又蹭又抱,把我的白色帽衫蹭得一塌糊涂。
然后这渣又开始拽我的帽子。
折腾了半天之后,他才拽着我的衣服边喃喃地开口:“清水,我想你了。”
我又原谅他了。
晚上我留下没走,不过只干了各种不堪的家务。别的什么也没干。
睡觉的时候他醉醺醺地蹭到我耳边。
我一直等着他会说什么,他沈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哑地说:“我老爷子病了。”
病……我倒没想到是这个,也宁愿不是这个。
“严重吗?”
他点了点头。
“是什么病?我陪你去看看他?”
他拿起我的手,把头使劲埋在了我手裏。
“明天我就陪你去看他。说不定没什么事呢。”
我像他之前拍我一样拍着他,也不知拍了多少下之后,听到了他平稳的呼吸声。
但是我却睡不着。
第二天上午,我以公司下属的身份去看望他的父亲。
躺在医院病床上的老人看起来又瘦又小,脸上依稀能看出原本的轮廓,一点也不像都焱说的那个古板威严的父亲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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