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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在头顶的白炽灯摇晃出无数的虚影,一圈一圈,像迷惑人眼的盛开的花朵。何许人被牢牢束缚在躺椅上,无法动弹,世界却像天崩地裂般幻化出无数个超出他认知的假象。
胸口的起伏仿佛有什么要破膛而出,何许人的感觉仿佛与肉体脱节,濒死的欲*望触手可及。
电击停止,何许人仍旧如同过电时无法自控地抽搐着,激麻的余韵还填充着每一寸血管和神经。
被人从躺椅上拉起,双脚触地,连骨头也变成了绵软的痛苦,无力支撑起身体,何许人只能任由人拖着。眼前的人只剩衣服和皮肤的色块,何许人听不见他又指示了什么,只觉得他的手像夜间灯光下挥舞的飞蛾翅膀,重迭出奇异的光影。
何许人被电得全身麻痹,眼睛大睁,无法合上,眼球干涩,只能靠不止的泪水来湿润;鼻涕口水也贴着脸的轮廓四处流淌……
被随意地扔在地上,何许人像块破抹布似的紧贴在冰凉地水泥上,眼神无法聚焦,只能随着空气中飞舞的灰尘游荡。
月光从窄小的窗口倾泻而下,皎皎的银光中浮游着数不清的小粒,一只飞虫落在自己的眼皮上,何许人却不能将它驱赶。
忽的,一只手扇开了那只在自己眼皮上搓手的小虫,何许人这才意识到这个房间裏还有其他人。
那只手的主人没有再多做其他的动作,只是何许人能感觉得到,一个人坐到了自己的身边。
像两个飘离出躯*体的相似灵魂,在月光下孤独地相依。
心跳减速平稳,何许人深吸一口气,动了动手指,感受着重新掌控身体支配权的力气。
“你现在应该可以动了。”何许人转过头,看着身边这个为自己驱赶蚊虫的人。
这是个瘦削的男人,脸颊微塌,双目深陷,一双清明异常的眼睛也难掩他脸上的颓色。
看来也是个落魄人。
何许人不自觉地露出一个自嘲的笑,活动活动手脚让自己坐了起来:“你也是被关在这的?”
男人不作回答,算是默认。
何许人的目光落到他胸前的扣牌上——8号。
“你在这裏待了多久?”何许人换了个问题,声音还是有些发飘。
8号摇了摇头,说:“不记得了,一开始还算着时间,现在,过一天是一天吧。”
何许人听着他这番话,心裏不自觉地升起一股失落的悲怆。
8号又补了一句:“总比那些连算都不算的人要好,只求逃避,不去争取。”
男人的手指向对角线的阴暗处,何许人看到了四五个同样穿着“校服”的人蜷缩在那裏休息。
原来这裏被关着的人有那么多,原来有那么多的人被亲人放弃。
何许人借着惨淡的月光看着自己的手掌,上面的水泡已经溃烂成一片,浅粉的血水和脓水混为一体,放在鼻下还能闻到腥甜的腐肉味。
“早点睡吧,总有一天能出去的。”何许人还想再问些问题,可男人却直接背靠着墻壁闭上了眼睛。
何许人学着8号的姿势,以墻壁为支撑,渐渐放松了肌肉。只是左腿一直维持着充血的肿胀感,何许人从未有过这种体验,只能尽量不移动腿脚。
闭上眼,何许人的困意瞬间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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