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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凡站在病房外透过窗户担忧的看着裏面,眉心皱在了一起。
他接到安涛的电话后心头一震,也管不了闻禹是不是还在生病就一股脑的把话说了出来,他怕要是他隐瞒了这件事,楚扬真的死了,闻禹会杀了他。
这医院是他家的,他叫了最好的医生反覆给楚扬测血压,体温,进行心电监护。还好楚扬的情况并没有安涛所谓的“肾衰竭”那么严重,只是中毒,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就能恢覆以前的状态。
安涛面色不善的从病房裏走了出来,柯凡立即叫住了他:“涛儿。”
闻禹静静的坐在楚扬床边,手裏紧紧的捏着一张纸,用力过度,指节泛着不正常的青白,眼睛到后脑缠着一圈白色纱布。
医生说闻禹最近一周都不能用眼,纱布每天都要换,遮住了眼睛,柯凡看不清闻禹的表情。
安涛轻手轻脚的把门给关上,扯着柯凡的胳膊来到一边,皱着眉说:“什么事?有事也别说给小禹听,他需要时间好好陪陪楚扬。”
柯凡嘆了口气,“闻叔叔刚才给我打电话了,他已经知道公司的存在,也知道闻禹回国,他说明天他就回来见我们一面。”
提出让柯凡跟着闻禹出国的是安涛,他不放心闻禹那种状态一个人在国外,恰好柯家也同意柯凡出去进修学习几年,给柯凡找了个学校,管得很松,所以柯凡自然而然跟着闻禹做起了生意。
安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刚刚给他念的那张纸上写了什么?”柯凡话锋一转,好奇的说:“我怎么觉得你看完之后心情变得这么差呢。”
安涛想了想楚扬的遗书内容,郁闷得说不出话来。
闻禹叫他好好看着人,他居然没发现人家早就行尸走肉不想活了,还任由着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吃了两粒yaotouwan,办事不力,废物!
“说呀!”柯凡推了安涛一把。
“滚,烦着呢。”安涛不耐烦的说。
楚扬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混混沌沌的,看不清梦裏的画面,也听不清梦裏的声音,他在梦裏反覆挣扎了许久,才从那种不受控制的眩晕状态下悠悠转醒。
睁眼那一刻眼前一片昏暗,只有就着窗外透进来的点点路灯灯光能看清房间裏的陈设,楚扬皱眉动了动,发现自己肚子上胸口上贴了一些东西,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右边,旁边放着个显示着一些数据的机器,光线很暗,不仔细看还看不清上面显示的是什么。
自己……没死?
被人送到医院来救治了?
“醒了?”安静的夜裏突然出现的男声在左侧响起,吓了楚扬一跳。
声音是如此的熟悉,这一年来,他在梦裏……不知道听到过多少回。
楚扬猛的转过头看向左边,心臟剧烈的跳动了起来,在看清身边坐着的那个人时,他的呼吸倏地停住了。
闻禹!
是闻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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