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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越是个言出必行的男人。
从医院回家后没二十分钟,他就拖着行李箱摁响了隔壁的门铃。
祁慎家裏就他一个人,估摸着一回来就洗了澡,穿着居家服一身水汽的过来开门。
发现是拖着行李箱的关越后,祁慎楞了一下:“越越?你……离家出走?”
关越打小就干这种事,在家裏稍微有一定点儿不如意了,他就红着眼睛,拖着行李箱离家出走到隔壁。
内裏芯子是三十岁的关越被祁慎这话说的有点儿尴尬,他干咳了一声说:“我不是离家出走,我是——”
本来想找些像样的理由,改变在祁慎这裏的固有印象。
但祁慎道:“好,我知道,不是离家出走,进来吧,门带上。”
说完他转身进屋,将甩在沙发上的毛巾捡起来擦头。
理由已经到嗓子眼了的关越:“……”
总感觉他在祁哥这儿的印象已经跟口香糖一样黏在祁哥的心裏,怕是用铲子铲都铲不掉了。
关越撇了撇嘴,从口袋裏摸出来了一条颈带,这是他在家裏的餐桌上捡的,用漂亮的盒子装着,没开封,新的。
根据罗子铭微信轰炸,告诉他的omega初分化註意事项第一条,出门需要戴颈带。
关越想,他祁哥头一回做o,肯定不晓得分化成小o以后,出门在外需要将后脖子上的腺体用颈带遮住,不然就跟暴露狂一样了。
捡的这条颈带是黑色的,两指宽,除了连接处那纯银的扣结上有个g字外,特别简洁。
关越看着坐在沙发上擦头发,后脖子光裸着的祁慎,他心裏暗暗嘆了口气想:这一切都是为了不让祁哥被认为成暴露狂!
他三步作两步跑到祁慎旁边坐下,把黑色颈带往祁慎跟前一递。
擦头发的祁慎看着眼前的颈带一怔,他轮廓分明的面容上写满了诧异:“给我?”
关越点头,觉得祁慎可能不太明白,一种比他祁哥还博学的得意让他美滋滋的。
他面对着祁慎,盘腿坐着,干咳了一声后指着自己的脖子,开始小关老师普及课堂:“祁哥,事先说明哦,在我心裏,你永远这顶天立地的爷们儿。”
为了表现话语的真实性,关越还特意竖起了大拇指。
“不过祁哥你现在分化了,出门得在脖子上带着这个,不然就……对!就认为你衣服没穿好。校纪校规上明确表示,我们钟林一中的学生,穿衣服得整整齐齐!”
说完,关越在心裏给自己点了个讚,完美!
祁慎头顶毛巾,看着小崽子普及omega註意事项,还为找到蹩脚借口而洋洋得意的样子,心裏有些好笑,但面上不显。
他接过颈带,摁开暗扣,拇指在扣结上的g字抹过,他抿着的唇线忍不住向上扬,轻骂一句:“小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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