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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沙渐止,秋阳高照,沙漠苍茫金黄,仿佛近在眼前。
即墨无白一剑击退袭兵,看了看日头,朝身后士兵使了个眼色。
士兵打马而去,很快又折返,做出刚从墨城方向奔来的架势,大声呼喊:“不好了,墨城败了,墨城败了!”
围追堵截的敌军听到这消息,攻势骤减,不多时竟然纷纷调头退去了。
即墨无白立即下令:“快回城。”
战局推入城中,实在不稳。师雨下令后方退至城主府前十裏处,附近民居商铺都损坏较少,左右是官署,背后便是城主府,离战场较远,更为安全。
夙鸢跟在她身旁小声道:“城主,毕竟是官署重地,怎能轻易让百姓进来躲避啊。”
师雨低斥:“城都快保不住了,还在意这些?”
夙鸢嗫嚅称是。
墨城的官员们也已集结而来,刺史的“病”总算是好了,他战战兢兢地告诉师雨,有一些官员被若羌掳去了。
师雨皱眉不语,战争面前,官员和百姓都一样,谁都可能朝不保夕。
原本开阔的道路上挤满了百姓,灰头土脸的,暗自垂泪的,比比皆是。师雨吩咐夙鸢带人去城主府中准备食物照应,抬头看向前方,昔日繁华的街道上杂乱一片,瓦砾残垣,枯木飞灰。
大军横压在前,严阵以待,远处霍氏兄弟与众将正率军激战。
忽有飞马来报,东城门处又有军队前来。
师雨连忙跨马而去,刚踏上大街,两位将领率领着一千余人已经到了跟前,见到她连忙见礼。
她翻身下马,挨个找过去,终于见到即墨无白从队伍中打马而出,立即牵住他衣袖:“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可是出了什么事?”
即墨无白脸色苍白,摇了摇头,刚刚下马落地,口中就溢出血来。
师雨吓了一跳:“你受伤了?”
他摇摇手:“无妨,是之前的伤口裂开了而已。”
“伤口裂开会口吐鲜血?”师雨扶住他,转头问一个将领:“究竟怎么回事?”
将领抱了抱拳:“回城主,二位霍小将军的人马都受到了大军侵扰,被拖住迟迟无法来援,吾等只好率三千人殿后,让他们先行赶来。少卿大人受了伤,一直撑到现在。”
师雨立即命人去唤大夫,扶着即墨无白朝城主府方向走:“现在霍叔叔和你都受了重伤,情形越发危急了。”
“什么,霍老将军也受伤了?”
师雨点头。
即墨无白抹去唇边血渍:“袭击霍拭狄的是焉耆和且末的士兵,难怪若羌这次底气足,他有联军。”
师雨沈下脸:“他们师出无名,我这就派人走访焉耆和且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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