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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上。
苏怀若等马车离开西苑有些距离后,她朝外面看了一眼,收回眸光,对上苏和珣探寻的眸光,她凑近,轻声的问:“大哥,西苑的人,都是可相信的人吗?”
听她这样一问,苏和珣心下一惊,反问:“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苏怀若没有隐瞒,开口:“二哥所中的毒,只有身边之人,才有机会动手。”
“中毒?”不是身染恶疾吗?
对于身染恶疾到中毒,苏怀若心神微敛:“那些年,我一门心思想着怎么做不被旁人发现我与二哥之间的端倪,却没想到,因为疏忽,倒让心存歹毒之人有机可乘。”
“你既以看出是中毒,那么此毒,你可有解之法?”
苏怀若从怀里拿出瓷瓶,湿漉漉的眼眸,细细盯着,打开盖子,放到鼻前嗅了嗅,嘴角漾起一抹魅惑浅笑,她柳叶眉微扬,毫不犹豫……
“阿若,你做什么?”苏和珣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苏怀若一把抓着他的手,冲他摇摇头,将口中的血液在嘴里细细品味。
她皱眉,二哥所中之毒,应了她所猜想。
苏和珣见她这样,也不敢打扰,只是放在膝盖上的手,不断收紧,发出咯吱咯吱声响,浑身煞气肆起。
等苏怀若准备吐出口中鲜红液体时,他连忙扯过一旁价值不菲的丝绸,接住她吐出的血液。
最后又拿出随身携带的巾帕,为她擦拭嘴角,怒眸凝视:“苏怀若,你实在是太胡闹了——”
每每只有苏和珣生气时,才会喊她全名。
苏怀若知道此法子太过于偏激,也深知自己理亏,她对他莞尔一笑:“大哥,想要尽快治愈二哥,只能用此法子。”
苏和珣冷哼一声,将丝绸扔在了地上,气急,怒眸圆睁:“我若是知道你要以身试毒,定然不同意,你……”
想要指责她的话,在对上她汪汪的眼眸时,喉咙似是被堵住了一般。
指腹擦去她嘴角溢出的血迹,眼眸里是自责,深叹:“我该了解你性子的。”
“大哥,你就不要自责了。”她拉着他的手,娇嗔的说:“我保证尽快解毒,再者我尝的又不多。”
掌心是他柔软的小手,心底深处软的一塌糊涂。
“你刚说,二弟中的是毒,那你可知是什么毒?”
“三尸脑神丹。”苏怀若细细的跟他解释:“此药乃是用三种毒虫尸身而制,服食后并无任何不适症状,只是每到下雨天,尸虫便会在身体里复活,欲欲而出。”
“中毒者,苦不堪言。”
苏和珣拧眉,似是想到了之前苏安若毒发时的样子,心口紧缩,募然,抬头:“那你呢?”
“……”
“你刚才那般做,是不是你也中毒了?”问出这话时,苏和珣握着拳头的手,在颤抖。
这个问题,苏怀若不知该如何跟他解释。
她的样子,已经给了他答案,他眉宇间,戾气崇生‘咔嚓——’
苏怀若看着她手中的木屑,心下一紧:“大哥,你快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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