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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裴枝低着头,出神地盯着指间多出来的那枚戒指。
设计并不覆杂,没有镶钻,银色奢感很重。指腹慢慢磨着,裴枝侧头看了眼正在开车的沈听择,无声地笑。人家都把字刻戒指内圈,就他,一身反骨,非要把她的名字刻在外面。
peizhi,六个英文字母,在夕阳余晖下闪闪发着光。
霸道得不行,但又有点可爱。
沈听择註意到她的举动,换了单手打方向盘,腾出一只手伸过来,抓着她的手,缓缓地和她十指紧扣,“这事儿呢,我本来打算开车带着你,找片海,或者更浪漫点的地方,虽然不算正儿八经的求婚,但好歹也是戒指,在哪戴,怎么戴,都应该有仪式感,可后来想了想又觉得太俗,所以今天就干脆当着奶奶的面把这事干了。”
说完顿两秒,又笑得很欠揍地来了句是不是快要爱死你男朋友了。
适时前面一个红灯,他慢条斯理地踩了剎车,空下来的左手撑着脑袋,懒洋洋地瞥向裴枝,以为她会像平时那样笑着嗔他要点脸。
可是并没有。
裴枝侧头,回望着沈听择的眼睛,答得很快,声音夹在周围的一记鸣笛声裏,不轻也不重,足够他听清楚,“是啊,爱死你了。”
视线就这样交缠,沈听择喉结滚动,让她再说一遍。裴枝靠着椅背,透过车窗外的漫天晚霞,看他,发现慢慢亮起的昏黄路灯也特别衬他。
怎么看都看不够。
她如他所愿地重覆了一遍。
于是天雷勾地火也就那一瞬间的事儿,沈听择就着两人交握的手,俯身往前倾了倾,但他的唇还没来得及贴上裴枝的,红灯跳绿灯了。
后边的车开始催,他要多不爽就有多不爽,啧了声,手没松,松了脚剎,踩油继续上路。
剩下的一段路裴枝知道沈听择在想着法子走近道,原本需要三刻钟的路程硬生生被他缩短到了二十九分钟。
车停在公寓的地下停车场裏,周遭空无一人,很静,也暗。裴枝一言不发地解了安全带,撑着座椅,直接跨坐到沈听择身上,搂着他的脖颈吻了上去。
刚刚没能烧起来那把火死灰覆燃了。
沈听择几乎是在裴枝靠过来的一瞬就揽住她,没让她的腰硌着方向盘,整个人是压在他身上的,她穿着他的衣服,身上是和他一样的沐浴露的味道。
两人都像是被引诱的那一方,在一片昏暗裏吻得难舍难分,呼吸都急,但这新车,没套。
沈听择喘着粗气,低骂了句臟,觉得自己迟早得被磨死,他捏着裴枝的后颈,抽离,哑声说一句不想在这挨操就离我远点。
可裴枝置若罔闻,她又凑过来,手往他裤袋伸。距离五厘米的地方被沈听择一把抓住,他眸色已经很沈了,咬牙切齿地问:“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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