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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花!咋这时候过来,你们家玉米种完了没?”程氏疑惑的看着王铁花。
王铁花眼神闪了下,笑的更加灿烂,“地裏下的透,还没开始种呢!”然后眼神再次转到碗裏的,麻辣田鸡肉和麻辣泥鳅上,转移了话题,“这做的是啥菜啊?端哪去的啊?”
“昨晚王元荣他们帮着抓的,给他们送一碗。”姚若溪看她闪烁的眼神,猜测着她这次过来有啥目的,解释了菜的来历去向。
“哦!送给王元荣家的啊!小溪还懂的人情了,真是越长越聪明了!”王铁花夸着姚若溪,却伸手拈起一根泥鳅,“闻着可真香,我尝尝味儿啊!”
姚若溪淡冷的撇了她一眼,端着碗往外走。
王铁花都已经说了是人情,程氏也就不好再拦着,转身回了厨屋。王铁花快步跟了上去,嘴裏还嚼着泥鳅,讚着好吃。
姚若溪端着碗出来,门外几个回家做饭的邻裏看见,闻着香味儿都打听,“做了啥好吃的,这么远都闻见香味儿了!”
“田鸡肉。”姚若溪没有停顿,回了话,直往王元荣家去。
后面几个人脸色变了变,还有人呸了一口,“想吃肉想疯了吧!竟然吃那恶心的玩意儿!”
王元荣家靠着村南边,是五间堂屋的大瓦房,东西屋也都盖的很整齐,院子也要比王三全家大上一圈,门前是大片的空地,晒着一片小米。
杜氏喜欢喝小米粥,所以家裏年年都要种上一块地的谷子。
姚若溪没有走进,因为王元荣家门口有一条大狼狗,吐着舌头哈着气,狗鼻子灵敏的闻到了喷香的肉味儿,凶恶恶的盯着姚若溪,“呜…汪汪…汪汪汪!”
听到狗叫声,一个三四岁的扎着朝天髻小子跑出来,是王元荣的弟弟王元培,看是姚若溪,指着她笑起来,“哈!原来是你这个小瘸子,阿黄!咬她!她是瘸子!”
姚若溪皱起眉毛,看着那大狼狗的眼神冷下来,想着要不要把肉倒给狗。
大狼狗已经迈步过来,做出攻击的架势,“汪!汪汪!”
姚若溪小步的往后退,不敢跑,抓拐杖的手紧了紧。她端着碗出来,所以只拄了一个拐,要是拿拐杖去打狗,她肯定要栽倒。
就在姚若溪犹豫着要把田鸡肉倒给那大狼狗吃的时候,王元荣不紧不慢的回来了,看到姚若溪端着碗再和他家的大狼狗对峙,忙快步过来喝斥,“阿黄!回去!”
那叫阿黄的大狼狗听到王元荣的喝斥,呜呜两声,不甘的看看姚若溪手裏的碗,转身后退几步,却还是站着盯着姚若溪。
“给你。”姚若溪松了口气,把田鸡肉递给王元荣。
“这么快就做好了,连泥鳅也做熟了…”王元荣接过碗,看着姚若溪素淡的小脸,想到她杀田鸡那干脆利落的动作,轻咳了一声,“我等下就把碗给你送来。”说着回去找碗倒了,又拿着碗出来。
姚若溪接了碗,没说啥就转身回了家。
杜氏却看着那一碗的田鸡拿了筷子尝起来,“这个是啥肉?咋长这个样子!”
王元荣没说是田鸡肉,也拿了筷子尝,入口香辣的滋味,田鸡腿肉也炒的很是鲜香滑嫩,还真是好吃。怪不得王小三说能吃。
“娘!我也要吃!”王元培拽着杜氏的裙子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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