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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风说了句恭喜,註意力便转到院裏的刘成那裏,听着鞭声,她想到的却是幼时与父母相处的情景。
她娘是个美丽的汉人舞女,而爹是个胡商,凭她仅有的印象,她爹也是个惧内的,特别怕娘。
“呵”
那有限的温存,让她心酸地笑出声,同时上前制止了刘夫人,“夫人还是先别打了,时候不早,我们得问话了。”
锦衣卫严酷的名声在外,刘夫人还是畏惧的,她发狠抽了最后一鞭子,才肯放人。
叶清风提刘成松绑,“说说吧,那天夜裏,玲珑真的和人私奔了?”
“这个……”刘成眼神闪烁下,点头道:“那晚我叫了玲珑的场子,人年纪大了,睡觉就浅。我听到动静以为玲珑只是起夜,但一直没等她回来,出去便看到她和一个男人在拉扯。”
曹睿:“你可看清他长什么样?”
“并……没。”刘成头低低的。
叶清风笑下,“你可知欺骗锦衣卫可是要极刑的。”
“大人,草民真没看清啊。”刘成跪下,“夜裏黑,那男的又是背对着我,我刚叫出声,那男的就抓着玲珑翻墻跑了。”
刘成说得真切,叶清风听不出真假,让刘成带他们去那夜的客栈看看。
刘成犹豫,“大人您瞧我这模样。”多丢人啊。
叶清风:“给你一刻钟换衣服。”
闻言,刘成快速奔进屋裏。
叶清风问曹睿,“曹三哥觉得刘成有说实话吗?”
曹睿摇头,“不好说,人会本能地趋利避害。”
是这个道理,若是那天夜裏还发生其他对刘成不利的事,他肯定选择隐瞒。
且看刘成吞吞吐吐地回话,就不像个老实的。
叶清风跟刘成到了客栈,这家客栈的老板徐三一看刘成很开心地迎上来,但是看到跟进来的锦衣卫,立刻没了笑脸。
看来,这刘成是常客了。
刘成走在前面带路,叶清风和曹睿,还有其他几组的跟在后头。
他们拐了七八个弯,进了一间极偏僻的院子,徐三推开一间房门时,裏头还有一男一女没穿衣服,女的成大字绑在床上,那两人办着事被打扰正要骂人,见来的是锦衣卫,男的立刻熄了嘴,反而慌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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