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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了一晚上的事情在今早得到圆满,江淮生动力十足,林间采药的时候,手中的短铲在空气中画着半圆,几次都险些飞出去。
他回忆着昨日摘药草的方位,又挑了一些摘下,路过蜂巢的时候避开了一些,心裏则是盘算着今日回去得寻一下蓑衣,没有的话下午去镇上正巧买一身。
江淮生盘算着,脚下不差便被绊了一下,他扶住身侧的书,拍了拍手掌,摸着自己的鼻尖,果然还是太得意了。
正打算迈脚继续往前面走的时候,忽的看到了绊住自己的枯树,上面冒出来了几个颜色鲜艷的蘑菇。
蘑菇个头不小,但是毒性也不小,江淮生看了会儿,目光便落到了被杂草虚盖着的地面,这个季节正是有蘑菇的时候。
虽然这几日没下雨,但山上应当有一些才是。
有了这个猜测,江淮生接下来走得便更慢了。
等到太阳高高升起,山上的空气闷热起来,江淮生才停了脚步,看了看盖住背篓底部的蘑菇,又重新把药草盖上,虽然不多,但也算是心满意足。
他到家的时候,墨瑛已经找出来不少木板,手上灰扑扑的,正不时地盯着门口看着,听到动静立刻站了起来跑去给江淮生开门。
江淮生放下背篓,见墨瑛没躲着他,心裏更是欢喜,他还以为自己方才那一下会吓到墨瑛,路上还想了不少的说辞。
江淮生打开盖子,将上面一层绿色的蔬菜放进盆子裏清洗着,“这些野菜你有不吃的么?”
“没有没有。”墨瑛摆着手,这些菜他一个都不认识,自然谈不上喜欢不喜欢,不过他想了想自己并不算挑食,那就是都吃吧。
江淮生看出了他脸上闪过的一丝犹豫,手掌把盆子裏的蔬菜又压了下去,“中午给你烧兔子吃。”
“兔子要吃掉么?”墨瑛惊讶,“不留着……”
“留着生兔宝宝?”江淮生笑着反问,“他一只兔子怎么生?”
“是啊,”墨瑛闹了个红脸,他还以为这兔子是要留着一生二,二生一窝,全然忘记了兔子不能自己生。
“那你呢?”墨瑛见江淮生认真地洗着菜,抿了抿唇,又问。
江淮生应该也是喜欢孩子的吧,可哥儿怀子不如女子容易,他还怕疼。
“嗯?”江淮生反应过来,面上还是一副疑惑的模样,他把青菜放在一边沥水,捉住墨瑛的两只手放进了盆子裏。
“让你找几块板子,你倒是把自己的手弄的这么臟,是不是在抗议?”
“没有。”墨瑛看着自己灰色的手重回白凈的模样,嘴角扬起来,开口的时候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邀功意味儿,“那些板子太臟了,不过我找了很多,肯定够用了。”
“是够了。”江淮生一边给他擦着手,一边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墨瑛眼睛闪了一下,“没说什么啊。”
“那可能是我听岔了,”江淮生又低下头去理着菜,打算给袁阿伯送过去,“你等我一下,我去取些馒头。”
江淮生端着菜出了门,脸上才浮现出一丝苦恼。
他对孩子并不打算强求,本身性取向就註定了无子,领养一个也可以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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