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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落倾颓,殿覆神阳散。星帝云帆乘,点指阿房回。
魔劫侵三界,云影覆烟霏。造化有时应,因果莫相违。
话说紫薇大帝离开瑾瑜殿后,一旁紧张观视的车厘子立刻扶起跪在地上的宇轩道:“轩儿,那毁坏银河塔之人绝不是羽飞。”
宇轩额眉紧皱,双眼微闭,银河臺倾覆之景重现脑海。当带有那修罗纹的羽飞面庞浮现之时,宇轩猛睁双眼,一道寒气从脊梁上窜出,便是支持不住,一呕血红。车厘子立刻将一道温和之力灌入他体内,宇轩方元气稍覆。
“是他!”宇轩难以克制自己悲愤之情,全身颤抖,“为什么是他?为什么!”
“轩儿,切莫失了冷静。此魔再临,大劫将至。究竟此魔是如何成活,为何附着于飞儿身上,亟待查明。况且此魔法力无边,是东西二界的产物,绝不可冒然行事。紫薇大帝必是知晓此情,又知你和那魔的渊源,才会让你亲自处理。飞儿灵识必是被该魔所控,并非该魔真正躯体。若此魔望完全覆活,那必是要寻其真身了。”
“是我之罪过!我之罪过啊!”宇轩双拳紧握,青筋暴起,滴泪滑落。
“宇轩,”车厘子将《六御典》交到他手中,“此时并非归罪之刻,你不过也深受其害罢了。木子好不容易找出你要的书,定细心研读才是。待事实一出,再做定论不迟。”
宇轩接过书籍,见车厘子眼神迷离,更是沈重,“弟子明白。”宇轩便派陈赭谈、蒋与还、刘真义、华夕佳下界寻羽飞下落,宇轩先往妖后方向去了。
九天银河下杂树,灵山秀色水氤氲。千仞紫烟万丈流,故人崖下青色幽。
且说森飞琼欲寻回真身,怕其躯体因受炼化之久而消失殆尽,急往阴晴池。已到百丈崖下,只见一位修行者正盘坐于一碧玉巨石之上,手握明凈大佛珠,守护瀑布下的阴晴池。此人善目慈眉,额心一道朱砂,紫檀佛珠挂身,金色头环盘绕披肩青丝,因紫氛浓厚,修行者又被紫氛环抱,竟有天外来客之感。
“嚄,”森飞琼依旧是一副举止轻佻的模样道,“不过是拿一样东西,看来并非那么容易。”
修行者并不理会,反而闭上双目。
“哟,来者是客,闭上眼睛迎接客人绝非待客之道啊。”
“若是来者不善呢?”修行者语音清亮,声音高亢。
“不过一眼之辨,何来不善?”
“善者言语谦和,态度礼让。”
“所以是说我言语不谦和,态度不礼让咯?那我谦和礼让便可。”
“善者面善心慈,不强人所难,不为所欲为。”
“诶,瞧我修眉善眼,为人讲理,莫不是善者?”
“善者表裏如一,行善积德。”
“行善积德,表裏如一,哼,越听越怎么像以前某佛在给我讲经念咒呢!”说罢,森飞琼浑厚一掌,紫雾纷纷,飞瀑竟瞬间逆流而上,修行者右掌一抬,金光流窜,飞瀑坠地,激起千层浪。
“妖魔邪孽!圣境之前岂容你造次!”
“哎呀呀,我是仙界之人,岂是你口中的妖孽?况且你是佛教中人,抢着守护他界之地难道是你们佛门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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