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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止当演员,我觉得好极了,虽然有点可惜,你尽快结束这边的演出,离开德国,到瑞士去,找个地方住下来,然后给教授打电话,把你的新地址和电话号码告诉他,我会去找你。”
“等到九个月以后?”
“是的,这样我会放心很多,你不会希望我在工作的时候还为你担心吧?”
“可是在柏林,根本没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戴芬想了一会儿,说道,“我很安全,就像过去两年裏一样。我什么都不做的等下去会发疯的。格恩,我改变主意了,我要继续当演员,直到你回到我身边。我或许能给你帮上忙,那些高级军官们,甚至将军们,总是想对我们高谈阔论,想要引起註意和崇拜,我很容易就能探听到很多陆军内部的消息,包括和你有关的。”
“戴芬,你疯了,我做的事情是保密的,也很危险。而且你不是不理那些邀请你的人吗?”亚兰蒂尔说。
“我有我的办法,过去能避开他们的纠缠,现在就能探听到消息。”她回答得毫不含糊,“按你说的,你要在封闭状态下待九个月,外面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那才危险呢。你很可能需要我的帮助,你也要相信我。”
“别添乱了,好姑娘,你可不是职业间谍。”亚兰蒂尔说道,简直有种挫败感,他实在是小看了戴芬,这一晚上被她搅得头昏脑涨,这就是女人。
“如果有关系到你的事情发生,我该怎么联系你?”她不理会,接着问道。
他们争执了几句,但亚兰蒂尔明白大势已去,他了解戴芬,她决定做的事是不会更改的。
“好吧,你不能直接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一家你住处附近的小咖啡馆的名字,我会从电话簿上查到那裏的电话。我的助手莱丝丽每周五上午出去购买食物,她会找一个公用电话,在上午十点打过去找你。如果这个星期没什么事情发生,你就不用去那裏接电话。”
戴芬说了一个咖啡馆的名字,又问道,“如果有紧急的情况,非得马上找到你,怎么办?”
亚兰蒂尔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别墅的电话给了她,“等到有人接的时候,你说打错了,把话筒挂上,接着就在咖啡馆裏等着,莱丝丽会打给你。”
这时啤酒已经喝完,他们又说了一会儿话,就拉着手走出酒吧,在门口分别。而他们都不知道,这天晚上七点,海因裏希·希姆莱正在对他的部下大光其火。诺科特洛夫在接到调查亚兰蒂尔的命令后,下令特勤三处去执行任务,但两天前陆军军部要求这位署长立刻撤销对亚兰蒂尔的监视,发来的抗议级别相当高,他只好答应,因为这确实是一种越界,而希姆莱那时正好到阿尔卑斯山区度假,他深知这位最高长官对休假的重视,于是等他回来才汇报,就挨了一顿大骂。
“让你手下那些家伙隐蔽点,这还用我教吗?你们可能已经遗漏了很重要的情报。”
第二天,两个便衣暗探守在亚兰蒂尔家对面的餐馆裏,但是整整一天,这个被盯梢的对象根本没有下楼。
作者有话要说:外国人名中的中圆点变成了问号,郁闷,只好自己动手从头改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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