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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过了小半个月,杜萌的病才完全好了。
这一段时间裏,杜秉之时不时像是打酱油似得过来医院看两眼自己的儿子,以表示自己这个做爹的还是想着杜萌的。
杜萌对于他这点可怜的恩赐,当然反感,相当不屑。
倒是夏征,天天像是没事儿人似得,一天到晚守在病床前,比古时候二十四孝的孝子还孝。
别人医生护士查房,都以为他才是孩子的父亲。
医生护士开了药,开了单子,要交费,做检查一律都交给夏征,并给他交代,“这段时间,给孩子说,不能吃生冷的东西,别说现在了,以后也不能吃,这种病怕冻,千万多穿点,穿厚实点,还有啊,回家去了记得还要过来覆查,这慢性的病就是来得慢,您在家不抽烟吧?哟,这抽烟可得借了,否则这病不得三天两头往我们这跑啊……”
又是一顿叨叨叨,听得杜萌小烦小烦的。
不免打断了医生,“他不是我爸呢。”
这一说了,医生和护士都楞住了。
“那这是?”
杜秉之是不抽烟只喝酒的,而且酒量酒品极差。
“我爸不抽烟,这是我家男保姆。”
杜萌赌气地一说,倒是让医生护士都接不上来话了。
说夏征是他家的男保姆,看他那全身上下的阿玛尼西装也不像啊。
这谁家的男保姆每天穿得文质彬彬就跟随时都准备去开金砖六国会议似得啊?
这样的男保姆搁家裏边,如果不是儿女指使,谁敢朝他指使个事啊。
想到这医生护士又忍不住偷偷多打看了几眼这位气质沈稳长相斯文的男保姆。
对上夏征一双深长漆黑的眼,毫无波澜,医生护士彼此心知肚明,索性眼观鼻鼻观心,默默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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