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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景桑和楚臻撞了个满怀,身体习惯性向后仰。
楚臻下意识伸手,虚扶了景桑一把。
景桑站稳,“哇”了声,“谢谢哦。”
“没事。”
景桑皱着眉,略微歪头,双手捏着自己右边的耳垂。
一侧的头发刚好盖住了她的耳朵,楚臻只能看见发丝起起伏伏,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怎么了?”楚臻主动开口,“需要帮忙吗?”
景桑手指一顿,然后手指将头发撩开,露出右边的耳朵,“楚先生,你帮我弄一下,有头发刮在耳针塞上了。”
耳针塞?
“好,抱歉,得罪了。”
景桑“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在楚臻不解的目光中,景桑笑着摆摆手,“没事没事,谢谢你啦~”
楚臻点点头。
其实景桑想说是,楚臻刚才道歉的样子,真的好纯情哦,完全不像一个三十岁的男人。
景桑的耳钉是雪花状的,很漂亮,耳朵后面的塞子也是是同样的雪花状,跟前面耳钉的区别,就是雪花瓣数要要少一些。
楚臻站在景桑右侧,男人的气息将她包围,不自觉的,景桑脸有些烫了。
楚臻倒是没註意到景桑的异样,他一手按着她耳垂向前,一手轻轻捏住绕进雪花瓣裏的发丝,然后轻轻一拉。
“诶!”景桑下意识惊呼,“有点疼。”
“抱歉,我再轻一些。”
景桑闷着笑,“没事,不行的话干脆把这几根头发弄断算了。”
“很快。”楚臻做这种细致的活儿很有耐心。
楚臻非常专註,景桑绕进去的几根头发很快都被解了出来。
“好了。”楚臻低声提醒。
景桑摸了摸,又把头发重新掖在耳后,弯弯眉眼,“真的好了,楚先生好厉害,我每次遇到这种情况都很焦躁,弄不开只好扯断。”
楚臻浅笑下,“出去吧。”
“好。”
景桑戴上一顶贝雷帽,肩膀上斜挎着一个小包,只能放进去一个手机和一串钥匙。
楚臻穿了件短款呢子大衣,递给景桑一副浅蓝色手套,“外面冷。”
景桑接过,惊奇的左右翻看,又把自己的手伸进去试了试,居然差不多。
“这是???”
楚臻正在穿鞋,尽量让自己的解释平常一些,“去超市的时候刚好看见,想着最近天冷了,你应该能用上就买了。”
景桑笑瞇瞇的戴好,然后十指交叉握了握,“谢谢~我很喜欢。”
景桑穿上鞋,往外走的时候还时不时的看看自己的手套。
恩,真好看。
楚先生眼光还是不错的,没有那么直男。
最起码的,没给她买芭比粉这就很好了,哈哈哈!
4s店的送车员将车停在了小区门外,然后下车进入保安室等着楚臻和景桑。
保安室的值班保安正好是昨天抓过泼油漆的人,听送车员说是来给十四栋楚先生送车的,便跟其主动攀谈起来。
“哥们,这车得值多少钱?”
送车员笑笑,“裸车是九十万,加上手续,全下来一百多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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