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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子,你啥也不懂就别乱说,林虎给娃起名字自然有他的用意,你去喊庄子上有老人的人家来领鱼吧,这么多鱼,放一晚上怕就不是活的了。”白孝廉催促王冬梅去喊人来领鱼。
“是啊妈,去喊大家过来把鱼领回去,剩下几条咱们腌了给我外婆和几个舅舅家,还有我爷爷也给几条。”白玉兰也对王冬梅说。
接着喊孩子们:“念白,非鱼,小千,爸爸给你们起的名字都是好名字,从今往后,这就是你们的名字了。”
三个娃已经“念白”“非鱼“小千”地互相叫着笑着。
白玉兰笑着对女儿说:“小千,你可不能这么喊哥哥们,你要喊大哥二哥,知道么?”
白孝廉笑着说:“自家娃,没那么多讲究,爱叫就让叫。”
林虎说:“自家娃也得有规矩,小千,你只许喊大哥二哥,非鱼,你可以喊小千,但不能喊念白,要喊大哥。”
非鱼似懂非懂地点头。
小千撇嘴:“别说我大哥大哥的名字了,玉兰的名字我也可以喊。”
林虎作势要打她:“你咋这么没大没小,妈妈的名字是娃娃能随便喊的吗?”
白玉兰却笑着说:“让她喊吧。”
“别把娃惯坏了,没大没小,让人笑话!”白孝廉很严肃地责备女儿。
“爸,她才两岁点,长大点再教育也不迟。”白玉兰说。
“三岁看大,七岁看老,桑树条儿要从小理,长成歪脖子树就难成材料了!”白孝廉的态度更加严肃。
见大人们为自己争论起来,小千倒是很懂事,连忙说:“爷爷,我不喊妈妈和哥哥的名字了,爷爷你不要摆出不高兴的样子,好吓人呀。”
软软糯糯的声音,倒把几个大人逗笑了。
院子外,很快传来王冬梅和好几个人的说笑声。
虽然庄子上的人大都天一黑就睡觉,但临近过年的时候,大家这个时候一般都在忙着做过年的新鞋新衣,忙着腌肉之类的活计。
听见王冬梅说林虎给庄子上的老人发鱼,都走了来,有老人家的来领鱼,没老人家的来看鱼。
领鱼的也大都不是空手来的,或多或少给三个娃带点耍的玩意儿或者吃的零嘴,玉米面饼子荞面柔柔之类。
也有拿好几斤猪肉的。
瞧见大家拿来的猪肉,白玉兰倒不好意思起来。
鱼在高庄虽然是稀罕物,但价格却比猪肉便宜一半。
这一条鱼不过一两斤,两条也不过三四斤,人家送这么多猪肉,倒比送的鱼还贵了,寻思着改天再另外送点别的东西过去。
大家看着鱼,都夸讚林虎两口子有办法,年纪轻轻的,光阴过得比谁家都好。
王冬梅听了无比的受用。
女儿女婿有出息,让她彻底改变了曾经的思想。
不管养儿子养女儿,养个好的就行,你看看咱女儿女婿,哪裏比不上儿子儿媳了?这几年,她不止一次地这样对白孝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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