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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爱膝下的三个孙女,只是若是没有孙子那些人不知道如何戳着他的脊梁骨说他的不是,祖宗的魂灵怕是也不得安息。
白苏苏看着村长已经五十多的人了竟然哭得如此凄凉,不由得动了几分恻隐之心。
她思忖半晌才下定了决心,对着村长说道,“我在娘家的时候曾经跟着一位来家中做客的名医学过一些歧黄之术,村长若是信我,不如让我试试看能不能帮着嫂子保胎。”
她向来不喜欢欠人家的,村长给了他们田契,之后要惹来多大的麻烦白苏苏能够猜得到一二,光是李桂花那个泼妇闹起来就够他们一家子受的,更何况如今家裏的儿媳妇还怀着孩子。
若是她能够帮着村长儿媳妇保下这一胎,也算是还了这个恩情了。
村长听到白苏苏这样说,一喜,“那敢情……”
他刚想要开口答应,可一看面前这豆丁大小的细瘦小姑娘,那脸恐怕还没有自己巴掌大,又有些怀疑。
再三思索,村长最终还是温和的笑着摆摆手,“已经收了笙箫的鹧鸪,怎么好让你再辛苦来回跑,笙箫疼你怕是也舍不得。我赶明儿亲自到镇子上去给蕙兰抓两副安胎药来喝,想来也就没事了。”
既然村长都这样说了,白苏苏自然也没有强逼人家接受的道理。
她唇角微微弯起,转身从一旁木架子上取下了一些药材,用油纸小心翼翼的包好了递给了村长,“这是甘草,熬成水喝微微有甜味,润喉清热解毒,我听着您说话的时候嗓子有些哑,想来是为了嫂子的事急得有些上火了。”
村长这一次没有拒绝,道了声谢,接受了。
时辰也不早了,村长便开口告辞了,白苏苏刚想要开口相送,却见宁笙箫已经跨出一步开口道,“我送您。”
村长第一次得到宁笙箫如此“热情”的招待,颇有些受宠若惊,可抬头一看得他那张冷峻淡漠的脸上没有半点笑意,心裏又凉了半截。
白苏苏站在院子裏,看着村长被宁笙箫送出门去脚步比来时更快了几分不由得有些纳闷。
待到宁笙箫转身进来,白苏苏笑着迎上去,主动挽住他的手撒着娇问道,“夫君,今晚想吃什么?”
宁笙箫并不回答,只是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黑眸淡淡看着她,深色的眸底汹涌着叫人看不懂的风暴。
白苏苏回忆着今天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叫他如此不高兴,可是想了半天反而更加捉摸不透。
夫妻之间心裏最不能这样藏着事,原本许是一点小事,可是藏着藏着就成了千尺寒冰日子久了就会生出隔阂来。
她踮起脚,贴着宁笙箫的胳膊,在他的下巴印下一个吻痕,“你怎么生我气了?”
宁笙箫仍旧是凝视着白苏苏不说话,片刻之后才捧起她的脸,一字一句认真说道,“往后不许随便对着旁人笑。”
白苏苏眨了眨眼睛,等到明白过来了,倏尔绽开一抹笑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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