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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衍瑧微微一怔。
夺舍这种事情在修真界是令人非常不齿的,他们认为只有心术不正的魔修妖修才会做出如此有违天道的行径。事实上,人修裏,据寒衍珄知道的夺舍行为简直数不胜数。
尤其是那种道貌岸然的宗门,私底下的骯臟手段简直罄竹难书。
我不做那种事情。垂下眼帘,寒衍瑧道:既然你不想继续修炼就算了。
他的耐心难得有这么一回,既然人家不领情也就算了,他也不会上赶着过去。
闻人珒瞧着他的样子,像是有心事,抿着嘴不说话。
好了,出去吧。
寒衍瑧放下手中的书本,推开了御书房的门。
明媚的阳光从外面照射进来,寒衍珄颇为不适的瞇了瞇眼。这样的感觉似乎已经是很多年前发生的了,想起那时候的自己,他都觉得太可笑了。
你有心事。闻人珒说道:因为我刚才说得夺舍那事?
寒衍瑧侧头看他,虽然是一个小孩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却是一点也不符合他的样子。也对,用普通人的年纪衡量,他早就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生活感悟自然是多得很。
不全是。我只是想起来一些他停顿了一下,道:让元蝶带你四处逛逛好了,朕还有事。
话音未落,他匆匆离开了。
元蝶一直跟在他们不远处,见寒衍珄离开后才走了上去。
小公子,你想去什么地方?
闻人珒眼神晦暗不明,垂下头去,最近荷花开了,去看看吧。
寒衍瑧一人回到寝宫,关闭宫门,设下层层结界,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
他有着雌雄莫辨的绝世面容,即使是狼狈的坐在地上,浑身上下也透露出一股子惊人的美感。狠狠的喘了几口粗气,寒衍瑧拉开了衣领,露出洁白如玉的肌肤,直到
露出裏面白色的布料。
手指停顿在了那处,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又把领口往回拢了拢,遮掩住了那块白布。
乙山老人,你等着!
不同于以往清冷的嗓音,寒衍瑧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带着几分狠戾的意味,牙齿在后面磨了又磨,仿佛要把口中的那人碎尸万段一般。
闭上眼睛,仿佛又回到了三百年前。
你这丫头,性子冷也就算了,怎么还见死不救!乙山老人坐在地上哀嚎。
女子一身青衫,停下脚步,他们是死是活与我无关,我一介散修,承担不了这么大的使命。
乙山老人一拍大腿,胡子都飘起来了,谁说你不能承担的?这么多青年才俊,老夫最相中的就是你了!
女子呵呵一笑,乙山老人,我们明人不说暗话。眼下仙魔大战在即,你不找个地方躲着,竟然一反常态的要阻止这场战争让我想想,莫不是平时亏心事做多了,突然良心发现,想拯救这个世界?
乙山老人脸上红了红,什么叫坏事做多了,老夫平时做了什么坏事?!看着女子意味深长的衍生,他只得承认,好吧好吧,算你说的对!不过这件事情真的事关重大,若不能阻止,整个修真界都会被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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