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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霖望着极力想要隐在群臣中间的沈鸣鸾,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这几日,每到退朝时,她总是慌不择路的离开,楚天霖怎会不知,她在避着他。
“陛下!”
如今这天下太平,军中士兵日日能做的只有在营中操练,哪有什么军务要商讨的?
沈鸣鸾认命的折回身,对楚天霖躬身作揖。
楚天霖踱步到了沈鸣鸾的跟前。
他凤眸微瞇,目光倏的凌厉了起来,“沈爱卿,你这几日似乎在躲着朕?”
“陛下,微臣不敢!”
楚天霖未示意她免礼,沈鸣鸾便只能一直保持着作揖的姿势,看着眼前的金丝绣龙靴,她眼底划过无奈。
她就知道,这几日躲着楚天霖,他定会秋后算账的,这不,现在就来了!
“嗯?不敢?”
一声冷哼,楚天霖语调上扬,凤眼微瞇,眼神意味不明的看着沈鸣鸾。
“既然不敢,那今日你便陪朕一道出宫。朕听闻,今日望江楼有诗会,朕甚感兴趣,你陪朕一道去瞧瞧!”
话锋陡然转变,楚天霖浑身冷意悉数敛去,唇角噙笑,伸手虚扶了一把沈鸣鸾。
沈鸣鸾微微错愕,她以为楚天霖将她留下,该是要训斥她的!
“怎么?你不乐意?”
见她表态,楚天霖皱眉,有些不悦了。
“微臣领命!”回过神,沈鸣鸾恭敬应道。
领了命,她便只能在宫门口等着回去换常服的楚天霖。
沈鸣鸾换好马车裏备用的青竹绣纹的月白锦袍时,已经换好常服的楚天霖带着李连也到了。
他一身金丝暗纹云锦袍,腰间配着一枚飞龙乘云的羊脂白玉佩,身姿挺拔,气宇轩昂。
沈鸣鸾与楚天霖面对面的坐在一辆马车裏,很快就到了闹市。
小贩叫卖声,不绝于耳。
砰,一声巨响。
马匹嘶鸣,疾驰的马车,骤然停下。
沈鸣鸾猝不及防的,冲进了楚天霖的怀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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