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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害怕面对他们。他们会安慰她吗?还是跟她吐槽对这次结果的不满呢?她又该怎样回覆他们呢?
徐安歌脑海一片空白,接着,赵起城的电话也打了进来。徐安歌索性关了机。
“东庆大学附属医院站到了,右门即将打开,请乘客…”广播裏,乘务员的到站通知传来。门打开了,人群蜂拥而下,徐安歌起身也跟着人群,一点一点的被推搡着出了门。
从地铁站出来,顾佑荣的巨幅海报已经没了,横幅也不见了踪影。徐安歌竟然有些慌张起来,如果真正的顾佑荣也跟着这样从她的世界裏凭空消失了,她该怎么办呢?
徐安歌小跑了起来,快速地往医院冲去。这场景,就像第一次来照顾小皮球那天一样。
她害怕迟到,因为顾佑荣最讨厌迟到的人。虽然她一向不准时,可是如今她竟没有安全感起来,顾佑荣是否还会像之前那样包容她呢?
一进医院,扑面而来的熟悉味道和感觉让徐安歌有些鼻酸。她无数次踏入这家医院,这味道和感觉对她来说,就是爱情的一部分。
上楼,顶层,儿科。徐安歌站在顾佑荣的办公室前,有些踌躇。
办公室紧闭着,门缝裏有微微的冷气吹出来,顾佑荣是在裏面的。
徐安歌敲了敲门。
“谁?”是顾佑荣的声音,是她熟悉到晚上做梦都能梦见的声音。
徐安歌突然一下子想哭到不行,努力的忍住了,声音却还有有些颤抖:“我……”
屋内沈默了几秒,顾佑荣的脚步声逐渐靠近,门打开了。
顾佑荣就站在门口,低着头看着她,他看起来和以往一样,眼神却很是淡漠。
徐安歌再也忍不住,笨拙的抱着他的腰哭了起来。所有的成熟,在顾佑荣面前都见了鬼。
顾佑荣身子微微一震,楞了一楞才想起来把门关上。
徐安歌哭得愈发的厉害,一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顾佑荣轻轻拍着她:“你怎么了?”
衣衫已经被徐安歌哭湿了,顾佑荣有些蹙眉,抱着她的手紧了些,却只是片刻便狠下心将她从自己身上扯开。
徐安歌抬头看着他,一张小脸哭得红扑扑的,她还在努力的用手擦自己的眼泪。
顾佑荣从一旁递了一盒纸巾给她。徐安歌接过来,擦着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
“你的手怎么了?”顾佑荣註意到了她绑着一层层绷带的手。
徐安歌把手藏到了背后,像小孩子似的以为这样就可以不说。
顾佑荣无奈的嘆了口气,把她藏着的手拿了出来握在手裏观察着:“什么东西伤到的。”
徐安歌刚刚哭完,还有些抽噎:“胸…胸针…”
顾佑荣的眼神裏闪过一丝担忧:“打破伤风了吗?”
徐安歌摇摇头:“就是来找你打。”
顾佑荣放开她的手,微微嘆了口气。
“老顾,你猜我给你买了什么?”忽然,一个熟悉的女声从门外传来,接着,米可便打开了门从门外提着一个袋子回来。
她笑起来很好看,睫毛长长的,像蝶翼。两个小小的酒窝也甚是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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