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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了双目,“他们可有发现你?”
“应该没有!”锦萍安抚道汉中,“他们应该只是路过,并未发现于我。”
“那便好,这段时间我们便待在大梵山内,暂不出山!”汉中抓起锦萍的手,紧紧握住。
“恩!”锦萍也点头答应道。
你果然还是爱我的!
“师兄,你确定今日看到的便是那位李夫人吗?”
大梵城内的一家客栈裏,曾大夫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上,看着对面祁言道长问道。
“是她!”祁言道长道。
“那你打算怎么做?”曾大夫似是试探地说道,“今日你既然未将她当场拿下,可是打算放了她?”
祁言道长摇了摇头,并未回答,而是将目光转向了窗外。
“师兄,真的不能放他们一回吗?”曾大夫意欲为他们求情,“这一年来,李夫人也并未再作案,想必……”
不等曾大夫说完,祁言道长便冷冷说道,“半妖之体,撑不了多久!”
曾大夫顿时楞住,“师兄,这是什么意思?”
“只要她还想活命,便不可能手无血腥!”祁言道长将头转回来,目光看向面前的师弟,沈沈地声音说道,“今日看她,隐患已经开始出现,想必她也撑不住多久了!”
“那她还会……”曾大夫欲言又止。
祁言道长点点头,“只要她还想活着!”
曾大夫沈吟良久之后,看向祁言道长,“那师兄是有何打算?”
“这要问一个人!”祁言道长卖起关子。
“谁?”曾大夫一头雾水。
“李汉中!”祁言道长道。
“他?”曾大夫不敢置信。
“对,正是他!当日他既然为妻子枉顾那十几条婴孩性命,如今就由他为当下这个境况作出选择!”祁言道长说着,又看向窗外一处,“世人性命与枕边人的性命,他必不能再逃避!”
皎洁如水的月光布洒在大梵山的小木屋之上,一片温柔宁静。然而,在大梵山另一面的林丛中确实充满着格格不入的血腥气味,锦萍在一片残尸断骸中,将头深埋在一只兔子脖颈处,贪婪地吸食着血液。
吸食完兔子后,又是一只山鸡,再是一只彩雀,锦萍却仍感到意犹未尽,心中对鲜血的渴望不灭反盛。锦萍站起来,环顾周边的狼藉,绝望与痛苦交织。许久后,锦萍擦拭干凈脸上的鲜血,一个掠身隐身进了密密森森的丛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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