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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红的轻纱质窗幔被放下了一半,两双修长光洁的腿交错在一起,隐隐约约可以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
“别...”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勾人的味道。
透过那层薄薄的窗幔,依稀可以看到那一床的春.色,朦朦胧胧的。
修长的手抚摸上那细腻的柔软,滑腻腻的,忍不住捏了一下,毫不意外的听到了身下人的一声嘤咛。
那手的主人喟嘆一声,有些爱不释手了。
绯红色的窗幔映着那一床春.色,映的那白皙的皮肤粉嫩嫩的。
“吱吖”不是很响亮的开窗声。
床上的人显然也听到了声音,身子登时僵住了。
“是...他来了。”被压的人半喘着气说道。
“他?”斐雪粗略一想,便想起来了那人是谁。
斐雪眼珠一转,玩味的勾起唇角,俯下身子,故意在她的耳边呵气,问道:“你怎么知道的,嗯?”
那一个“嗯”字语调极为上挑,使得白烛原本就粉扑扑的小脸腾的红润了起来。
“是...他的气味啦...”白烛吶吶道,有些害羞的歪过脑袋,露出红的滴血的耳垂。
“气味啊...”斐雪揉捏着白烛的耳垂,轻笑了几声,缓缓起身,将那另一半窗幔也放了下来。
与此同时。
“为何不上来?”殇十柒整个人挂在墻上,不解得看着下面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动作的人。
贺兰情看着她,见她这般模样,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只得僵着一张脸。
“为何不走正门?”
殇十柒腾出一只手掩饰似的扶了扶脸上的面具,阳光在面具上折射出晃眼的光芒。
殇十柒轻咳一声,道:“我自小便不喜走寻常路。”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我忘了正门在哪了吗?
对上贺兰情满是探究的目光,殇十柒有些心虚的别过头,沈声道:“上来。”
贺兰情眸子闪了闪,内力运作,一个飞身便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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