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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踏”“踏”...
脚步声越来越近。
殇十柒白凈的耳尖微微抖动,背部紧贴着墻壁,踩着猫步一步一步挪向那上好檀木制成的门。
——五...四...
——就是现在!
殇十柒眸中寒光一闪,“吱”檀木门被推开的一剎那,一只修长的手使巧劲捏住一只纤细的手腕,用力一拉,将那人压在墻上,另一只手死死捂住推门人的嘴,生怕那人叫出声音。
“不出声我便放开你。”殇十柒压低声音,凑近那女子的耳朵道。
“唔。”被捂住嘴的女子轻轻应了一声,其实那女子本想淑女的点点头,奈何殇十柒捂得实在太用力,无奈只得眨眨那蒲扇般的睫毛,轻轻应了一声。
听到声音殇十柒微微一怔,也反应了过来,垂下眼帘,心下有些慌乱。
慌忙的松开那只纤细的手腕,放下因为女子湿润的呼吸而有些潮的手,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殇十柒不着痕迹的在外衣上猛擦那只略带潮意的手心,心裏莫名生出一抹罪恶感。
“这位...公子?”终于,那位女子打破僵局。
听到那女子的声音,殇十柒暂且压下了心中的那抹罪恶感,轻轻“嗯”了一声以示回应。
周围的环境昏暗的很,借着周围点点光芒,最为惹眼的就是那女子充满魅惑的眼神了。
那女子盯着殇十柒,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眨眨眼,缓缓道:“公子可是月肖琦月公子?”
殇十柒没有过于惊讶,毕竟受过贺兰情那一吓,实在想不出什么比那茬子事更吓人的事情了,只是警惕的瞇起眼睛,道:“让本公子回答问题前,姑娘难道不应该先自报家门?”
那女子一楞,没想到殇十柒会将话题转移到自己身上,随即反应过来,“小女子醉春楼花魁斐雪,公子可否自报家门?”
殇十柒也不再藏着掖着,“在下殇十柒。”
斐雪挑眉道:“难不成公子zisha时真的伤了头部?”
殇十柒没有回答,“据我所知,月家关于自尽一事消息封锁的很好,不知斐雪姑娘如何得知?”
昏暗的光线下,殇十柒的一只手伸向月白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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