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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峰蹙蹙眉,起身出去开门。林珂赶紧翻身下床,赤着脚站在床边,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他板着脸,不耐烦地开了门,一看门口站着的人,刚到嘴边的训斥咽了下去。
安继远!
阴森着脸看着他。
“哎!你…”安以峰话没说完,安继远就像风一样的冲进了裏间。
他冲了进来,一眼就看见了怔怔站在床边的林珂,平日裏束起的长发凌乱的披散着,身上的白衬衣皱巴巴,有两粒扣子脱出了扣眼,隐约露出内裏的风光。
又看看随着进来的安以峰,衬衣敞开,整个上半身□□。
林珂赶紧拢拢衬衣领口,又做贼心虚的看看周围,宽大的床上被褥凌乱,并排着的两个枕头枕窝深陷。她的鞋子东一只西一只的躺在地板上,安以峰的领带和外套也一样糟糕地躺在地板上。
好一副让人浮想联翩的画面!
就像被人捉奸在床!
林珂的脸一下子白了。昨夜的梦好像变成现实,她和他的隐秘终于被人发现!
安继远脸色铁青,怒气在他的眉间聚集。他恨恨地转身看着安以峰。
“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安继远恨恨地咬着牙,指着林珂问安以峰。
“你来干什么?有什么事要找来这裏?”安以峰将手插在裤兜裏,长身玉立,并不回答他的话,反而慢悠悠地问。
“呵呵!来干什么?打扰了你的好事了!今早上班,发觉你们都不在,给你开车的司机说送你来这裏了。那个什么组长也神秘兮兮的,我就知道不对劲,果然是这样!你金屋藏娇无所谓,我也懒得管这些闲事。但是,你怎么和她…,不应该啊,你不是警告我,让我不要接近她吗?那你又是怎么回事?说啊!说啊!怎么回事?”
安继远越说越激动。
安以峰没出声,倒是林珂赤着脚站在床边,嘴角抽动着,喃喃地辩解:“我们没有…”
他们确实没有发生什么啊,什么金屋藏娇?不是这样的,不过是喝醉了而已。
安以峰向林珂摇摇头,示意不必作解释。林珂闭了嘴,咽了咽干涩的喉咙。
是啊,怎么解释?喝了酒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过了一夜,房间裏又是这样的场景,说没有发生什么,鬼才相信!这明明就是发生□□的第一现场!
完了,完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林珂看着气氛紧张的哥俩,咬咬唇,无计可施。想了想,抓起椅子上的包,捡起落在地板上东一只西一只的高跟鞋,仓皇地想要逃走。逃走,是这时候最明智的选择。
可是,不等林珂跑出裏间,安继远就吼叫着:“站住!林珂,你不许走,今天我们就当着三个人的面,把话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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