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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焰的眼光落在大厅的背景墻上,那儿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灰暗的天空,大海波涛汹涌,期间一抹亮色小船驶向远处的海岸。
“怎么,辛队长对这画有兴趣?”
身后一个女声响起,辛焰回头,一个衣着得体,眼睛有点红的女人正看着他。看打扮,应该是高家女主人、高彦良老婆涂婉言了。
辛焰转身,“画不错。”
“辛队长眼光好,老高前妻手裏的东西。老高很宝贝的。”说完,女人笑了笑,带出一点不屑。
涂婉言是个年纪不算大的9
“辛队长,请坐。”
辛焰点头,随着她在旁边宽大的沙发落座。
“辛队长,你真年轻。”说完,涂婉言又打量起辛焰。
“哪裏。“辛焰没理会她的目光,“高太太,请问今晚的事,你什么时间知道的?”
女人收回了视线,端了桌上茶盏轻抿一口,“阿晚病了,哦,阿晚是我和老高的儿子,昨天发着烧,我不放心,早早陪他楼上睡了。半夜十二点多吧,秦叔匆匆来敲门,我嫌他吵着阿晚,开门正要他小声点,他慌地跟我说出事了。”
“后来,我下楼,到了书房,人已经没了,老高命真是不好,本想着安享晚年了,唉,世事无常。”说着,涂婉言眼圈泛红。
“也就是说,除了管家秦叔,你是第二个见到被害人的?”
“应该是吧。”涂婉言抽了纸,小心沾了沾湿润的眼角。
“阿晚今年多大?”
“8岁了。”
“高太太,您先生有什么仇家么?”
“老高人很善的,朋友很多,仇家我就不晓得了。不过多少年做生意嘛,难免会得罪人。”
“你觉得最近他有什么异常么,或者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没有,都好好的,他做他的事,我不多过问的,怎么想到他会出事。”涂婉言脸色不好,手微微发抖,看起来十分难过。
“高太太节哀。”
“谢谢你。”
“高太太,请问,你们平时关系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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