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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惯差点没一个超级无敌大白眼给翻死他,听听,你说他说那话是人说的吗?
是会从人嘴裏说出来的话吗?
乔惯嫌弃的撅起嘴没好气的说:“裴了了还说你不打他他给你当女朋友呢,你咋不去找他。”
这世界怎么就突然那么小了。
之前怎么想怎么见不着,现在不想见了就连打个游戏都能撞上?
老天你说你这是在干嘛呢?
就那么喜欢搞事与愿违这一出?
容谪眉头稍稍一皱:“我性取向正常。”
“哦。”乔惯懒得搭理他,对于前男友她觉得她们止步在这就行了,没必要再多说些什么。
她转身向前走,捏着挎包上的链条又轻悠悠的对着面前的空气说了句:“跟我有什么关系。”
管他正不正常,她们以后又不会在一起了,所以他喜欢男也好喜欢女也罢,都没必要跟她报备。
容谪一怔,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突然笑了声出来,他大掌摩擦了下胳膊肘上搭的那件外套,虽然只在她身上待了一两秒。
但好似上面也飘荡着点点属于她的味道。
乔惯是走路回去的,这个医院离她居住的小区不远,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
晚上九点多,路人稀少,鲜少能看见一两个路人,她垂头,大掌摩擦了下胳膊肘。
看着踩在地上的影子,她脑海裏突然想起了刚刚容谪说的那句——
“小舅子说,只要我不杀.他,他姐姐就是我的女朋友,现在,你不就是我的女朋友吗?”
他语气温温柔柔的很是悦耳,不似他平常的语音,但比他平常的语音要软糯的许多。
画面一转,她脑海裏又浮现出了三年前在她小区楼下的那一抹画面。
那天下着大雨,容谪送她回来,后来他止步在大楼门口外给她举着伞,就在她准备跟他说明天见时。
他提了分手。
当时她脸色就冷了下来,问他为什么。
容谪瞇了瞇眼,也没有犹豫,轻飘飘的说了句:“不爱了。”
然后他就举着那把大伞转了身。
当时她还没进去,在楼外面,一没有伞的遮挡,她身上很快就被雨水打湿。
看着他走,她追过去问他是不是在开玩笑,但他还是一脸冷沈的说:“没有开玩笑,是真的想分手,真的不爱了。”
一想到那天的雨,乔惯就不忍的又是一个哆嗦,她们说的没错。
容谪那个人心太狠,他们不适合。
她在他身上跌倒过一次了,可不能再来第二次,他的话她不能信,也不要信了。
曲唱说的也没错,容谪是真的狠,狠到前一天她们都还好好的,第二天他就平静的说了分手。
理由还是——不爱了。
不爱了,不爱就不爱了呗,她可也不稀罕了。
乔惯按下电梯上楼,几分钟后,十三楼的灯亮起,站在楼下的容谪盯了那房间透露出来的灯光好久,他才转身离开。
那晚,拜容谪那句话所赐,乔惯做梦了,梦见她们又在一起了。
她不觉得庆幸,反而觉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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