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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锦悦收下了薯片,说道:“谢谢。”
原本只是被人盯得尴尬,所以才送了一些面包去救场。哪想到还赚回了一包薯片。
锦悦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动,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座位。示意安安上车:“你怎么也在这?”
“你也觉得惊讶吧,我也是。那天我想着名单已经定了是你。那我肯定没戏了,没想到,剧组居然又通知我了。问我愿不愿意来演一个群演。”安安满不在乎地说道。
“那也算是缘分。”
锦悦的话音刚落,一个尖酸刻薄的嗓音从不远处传来:“可不是缘分吗?就不知道是缘分,还是孽缘了。”
锦悦下意识看过去。只见方思琪踩着一双恨天高。从车外经过,正死死地瞪着自己。
安安吐了吐舌头,讨好地喊道:“琪姐好。”
“呵。托某人的福。我好的很。”方思琪瞥了锦悦一眼。便往剧组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说着:“收买人心也不知道用点贵重的东西。下贱胚子果然就是下贱胚子。”
声音不大不小,恰好传到了锦悦的耳朵裏。
安安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身旁的锦悦:“锦悦……你和方思琪有过节?”
锦悦挑了挑唇。没回答。
何止有,这过节还大着呢!
“要是真得罪的话,你还是跟她道个谦吧。方思琪的背后是秦氏集团的老总,得罪了方思琪不就是得罪了秦氏集团的老总吗?那在娱乐圈还怎么混?”
方思琪的背后是秦逸寒吗……
是啊,当初自己不就是得罪了方思琪,才被方思琪用那张支票羞辱,让自己离开秦逸寒的吗?
想到这,锦悦握着剧本的手紧了紧。
拍方思琪幼年时期的演员是着名的童星金茗,虽然年龄和锦一帆一样,但是已经演过三十多部戏了,也算是演艺圈的老戏骨。
镜头一开拍,金茗便活灵活现地进入了状态,原本计划一上午拍好的戏,金茗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拍完了。
锦悦算着进度,给家裏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刚拨出去没多久,锦一帆就接了,奶声奶气的声音从听筒裏传出来:“餵,妈咪。”
“一帆,刚起床了吗?桌上的便条看见了吗?给你留了早餐,自己乖乖在家,国内和国外不一样,不要乱跑,知道吗?”
“起了有一会儿了,知道了,妈咪。”锦一帆打了一个哈欠,乖乖报告道。
听见锦一帆的应答,锦悦的心才松了下来,又叮嘱了他几句,这才说道:“乖,下午应该就能回去陪你了。”
正说着,车外的导演似乎在喊人,锦悦只好挂了电话,走了出去。
“方思琪呢?那么多人居然找不到一个人?”张导坐在太阳伞下大发脾气。
原来是在找方思琪,可是方思琪不是早就到了吗?
工作人员满剧组地找着,就差没把桌子椅子掀过来看看方思琪有没有躲在底下,可是找了半天,别说方思琪了,就连方思琪身边的人都没见到一个。
这边找不到方思琪,那边的张导又在大发脾气,工作人员盯了锦悦一会儿,小跑到张导身边,附身在张导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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