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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明天就在你的手裏握着,就是我们所想的。
我们的现在一半是生活,一半是梦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看到的,送给你。
那是夏惜很久之前送他的,文渊记得,只怕夏惜已经忘记了吧。
那时候的他们,一起在阳臺上谈谈过去,谈谈梦想。
夏惜告诉文渊,她安静的站在一边,静静的流淌的是两个人混乱的内心。
“你会怎么选择呢?“如果是你呢?你会怎么抉择?”那时候,两个人,还是朋友,只是交出自己心裏所讲的事情之后,就像是有一道深深的分界线。
她不再是他的小兔子,而他也不再是她的邻居先生。
有些人,终究是要错过的,有些事,也终究是要面对的。
真不容易,文渊在心裏这么想,没有想到,会走到这一步。
在景家大宅天则楼裏,各方宾客云集,全部都是达官显贵。这次是庆祝夏惜景琰战的儿子百天的宴会,再加上是景琰战的生日场面自然特别盛大。
宴会中,景琰战一向并不是总会大笑的脸孔上出现了笑容。虽然并非是自己所向往的这种气氛,但是这是夏惜和母亲所喜欢的,因为这样,也是对这个儿子负责任。
这样的场面上,很多名流都到场。
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一直都是炒作的很是厉害的文家三兄弟,而文家老大,文赫的出现目的,不言而喻。
文轩的保镖见状作势要上前把文赫正拉开,但他一扬手,表示不用在意,只是一言不发地盯着落魄潦倒的兄长,脸上仍是水波不兴,好像杨明正不过是在对他报告气象。
“你……我是看在你毕竟也是文家人的份上,才把公司交给你,没想到你居然关闭它!你这样怎么对得起爸爸?怎么对得起文家对你的养育之恩?”
文轩闻言一挑眉,径自往前走去,文赫想上前揪住他,却被人墻般的保镖挡住,连他的头发都摸不着。
眼看他就要走出大门,文赫顿时没了力气,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文轩,我求你,看在我们兄弟一场的份上,放我一条生路吧!不要这样对待我。”
听见这番哀告,杨鸿昭终于回过头来,走到兄长身边单膝蹲了下来。
“大哥,怎么了?你是堂堂杨家的皇太子,怎么可以向我这个女佣的儿子下跪呢?你那个出身名门的妈妈,在九泉之下可是会吐血的。”
说完他向秘书点头,秘书立刻拿了一个纸盒放在文赫脚边。
“看在兄弟一场的情份上,小弟最后送大哥一点小礼物,聊表我的心意。”
“哥,我在文家忙了这么多,我知道我应该怎么办,我知道我应该去向往自由。我不能再在这裏了。说句矫情的话,我在文家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我青春的前十年,都给了文家。而现在,我想为我自己活一次。所以我想去追求自己的目标。”
“我想要的,仅仅是我的,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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