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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工对安装工程很熟悉,也知道怎么去解决问题,整个项目安装上的问题,一般他都能解决,看来四环用人还是很讲究的。但这个问题,他似乎没什么主意了。他看看齐工,问,齐工,你有什么办法?齐工摇摇头,论处理实际问题,他应该更清楚一些,但面对这种消防报警系统,他还真没好法子。短暂的沉默代表了大家束手无策,曹长健更不敢说,刚才梁工把问题一棍子打给他了,他站在一旁一句也不敢吭。小于用很期待的眼神看着印安东,问道,印经理,你快说说,你肯定有好法子。印安东笑了笑,对着小于说,于工,我那有什么好法子。小于期待的眼神顿时变得有点落寞,他太相信印安东了,印安东这一说,他有点泄气。只听印安东接着说道,好法子没有,但我有笨法子。小于听印安东这么说,急切地问,我就说你有好法子?我说错了,应该是你有法子。梁工,齐工听了哈哈笑起来,梁工说,小印,你就说吧,现在只要有法子就是好法子。小于说,就是,就是,还是好法子,我本来就没说错。这下连曹长健也笑了,曹长健说,于工,你就消停点吧,先让印工说说。现在是大家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印安东了,印安东就继续说,我觉得这事,第一步,先逐层断开所有线路接头,跟报警连接的设备也拆下来。第二步,再逐层摇测电气绝缘电阻,测试报警设备是否正常,只要这两项正常了,大不了重新编址。第三步,实际上与第一步同时进行,就是对盒子和管子全部检查一下,如果管子确实存在问题的,要果断换线。这几个人,连同站在旁边的工人,一听完印安东说的这一二三,就噼里啪啦地鼓起掌来,用敬佩仰慕的眼神看着他。梁工心里想这个印安东虽然年轻,但脑子好使,转得快,真是个人才。你说的这些很好,现在这个点还来得及吗?梁工问道。来得及,这个活关键是人的问题,小于这边的人全过来干这个活,曹经理这边再来4、5个老师,突击,只能突击,没有别的好法子。印安东回答道。齐工问道,刚才你说的很好,那我就问问你,报警终端设备潮湿了怎么办?那还不得等上两天?印安东被齐工的话问住了,说实在的,这个问题他没想过,没想到这个齐工怎么会提这么刁钻的问题。曹长健开玩笑似的说,那还不简单,用干布擦干净就得了,怎么会那么麻烦,不就是一个设备吗。再不行就用吹头发的吹风机吹吹,这样就彻底解决潮湿的问题了。好,我就想要这个答案,齐工笑着说,他干过这种活,他知道怎么干。印安东心里想,这什么路子?这也行?这种法子居然也行?齐工还认可这法子?梁工这时说,有些设备内部已经出问题了,很难擦好吹好,得换新的。新的设备暂时没有,小于说,现在定货肯定来不及,至少得两三天,这东西型号系列都得匹配起来,要不也没法用。印工,这事看来麻烦喽,我也没什么好法子了。梁工也有些担心了。齐工也没没法子,大家顿时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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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