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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时,外面刚下过雨,雨滴从房檐上‘滴答滴答’的往下落。
“救救我!”这声音,不时从无人居住的平房裏传出来,断断续续,有气无力。
我随着声音寻去,推开掉了一半漆的木门,应时许久无人进来,门上掉下一些尘土,不但进了我的眼,还呛得我咳嗽起来。
揉了一通眼睛,便见地上摆着无数只手腕大的红烛,红蜡流了一地,如腥红的鲜血一般,直叫我心裏发毛。
这是间无人居住的宅子,怎会有人在这点了如此多的蜡烛?
不对,刚才明明有人在裏面呼救,我不是正被这声音给叫进来的吗?
想时,那声音又传进了我耳裏。
“救救我,小仙!”
我心一紧,怎的呼救之人还喊出了我的名字,可这平房就三间屋,还是通的,除了一地的蜡烛外,哪裏有人啊?
我左寻右看,心裏直叫不好,从小奶奶就告诫我,夜裏甭管谁直呼我名字,都不能应。
这下,我不但鬼使神差的寻着声音进来了,正后悔想退出去时,脚竟然不听我使唤了!
“嚏”的一声,有什么液体滴到了我肩膀上,许是这屋子陈年老旧,漏了雨吧?
我这样安慰自己,手还下意识的摸去。
这一摸,不得了,摸了一手腥红。
吓得我张嘴惊呼,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小仙,你往上看……”
那声音再次响起,就从我头顶的天花板上传来。
什么人会在天花板上?借我十个胆子都不敢看!
可我这脑袋明明生在自个儿脖子上,却不听使唤的抬头望去。
天神姥爷啊,我看见有个男人被钉在天花板上,除了脸,没有一处皮肤是好的,浑身是血……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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