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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教学楼顶楼的天臺上,看着形状各异的白云在眼前缓缓的飘过,楚歌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右手手指夹着一支点燃着的烟,也不抽,就任其静静的燃烧。天臺老旧的木门打开的噪音,唤回了楚歌的思绪,她侧过头,看到了这一生抹不去的羁绊。
楚歌悠闲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着学校发的别扭的工装在眼前这位老师的身上,却穿出了别样的气质,不觉令其多瞥了几眼,“老师,天臺留给你”说着便要错身离开,暮成雪的声音自楚歌身后响起“学生还是不要抽烟了,老师讨厌烟”楚歌勾了勾嘴角,没有转身“不巧,我也讨厌”
暮成雪是楚歌那个班的语文老师,之后,班裏所有人都惊奇的发现,一向从不在上课时间抬头的楚歌,在语文课上竟然眼都不眨的上了一节又一节,一次次考试语文漂亮的分数成功引起了暮成雪的註意,但是理科的惨不忍睹也是并驾齐驱。
暮成雪找到了楚歌“小子,语文你已经是舍我其谁了,其他的科目也不能给我拖后腿啊”因为这话,楚歌便坐稳了年纪第一的宝座,年经如斯,谁都看得出楚歌对于暮成雪的与众不同,谣言、压力、变数不会悉数压在一个高中生的身上,暮成雪一时成了众矢之的。
楚歌见此,嘴上什么都没说,心中却是百感交集,最后她选择对自己手腕上来一刀,以一种最痛,最缓慢的死亡折磨自己对于心爱之人无力保护的惩罚。醒来,憔悴的她便在身边,见楚歌醒来,没说其他,“楚歌,你连死都不怕,为什么不能好好的活下去?好好地,我等你长大”
暮成雪在楚歌没受伤的手中放了一本书,扉页上写着“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出院后,楚歌没有再回学校,她去了很多地方,继续的思考、放空。然后在家潜心覆习备考,班级裏唯一的好友,打电话来询问,聊天时,楚歌说“我考的好,没有人会觉得是她的功劳,但我要是考的不好,所有人都会觉得是她的过错,所以我不能输”最后高考结束,楚歌以高于几十分的成绩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暮成雪的母校。
还是在那个天臺,楚歌还是点了一支不会抽的香烟,看向一旁的暮成雪“等我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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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以后换另外的食物给你,停止这个灵魂收取的方法”白雪此时已然衣服冥王的架势,不容拒绝
缙云还是不紧不慢的,喝着自己手中的咖啡“雪儿,我说过这是一场买卖”白雪一把抱住缙云“不管怎样,我不能让你陷入危险,这次已经严重到脱离了你的掌控是不是?那个楚歌的zisha你根本无力去改写”
“雪儿,你要给我洗衣服了”缙云头疼的看着自己衣服上的咖啡
“不管这买卖了,立马停止”
“恩。。。”缙云在心中想:这买卖也快结束了,雪儿最后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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