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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苒苒先是轻车熟路很快找到了那疯妇人的院落,她还记得自己要再次给她覆诊的承诺。
推门进去,就瞧着那疯妇在院中一个人对着墻嘿嘿笑着,见苏苒苒进来宛如惊弓之鸟般暴跳起来。
苏苒苒怕她又发作,指着自己的肚子比划了个包扎的动作,道:“我来给你包扎的,不会伤害你。”
她还是那温温柔柔的调子,那疯妇人观察了会儿,才安静下来。
苏苒苒见她伤口无虞,给她重新涂上药,用干凈的棉布重新包扎上,“这下已经是没什么问题了。”苏苒苒说道,拿起包袱准备离开,却一把被那疯妇拽住,从兜裏掏出一个东西,放到她手上。
“大夫……你是好人,谢谢你。”疯妇堆满褶皱的脸上笑成了一朵黑菊花。
苏苒苒看摊在手心的竟然是一个紫金缠丝玉簪。
这……这不是那个紫衣妇人的簪子吗?
她心裏一直叫那人紫衣妇人,就是因为她一身紫色,连头上的玉簪都是紫金缠丝的,让她印象深刻。
那紫衣妇人瞧着也是这冷宫裏可是一霸,不好惹,她的朱钗怎么会在这疯妇手裏?
“告诉我,你从哪裏拿到这个玉簪的?能带我去找她吗?”苏苒苒蹲下身耐心问道。
疯妇嘿嘿笑着点点头,带着她一路拐了几个小巷子,到了一处残垣断壁堆满瓦砾的地方。
“那……那儿。”疯妇扯着她绕到那断壁之后,果然见到一身紫衣躺在地上,有三只猫儿正在撕扯她的脸……
苏苒苒:!!!
幸好她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尸体解剖也做过无数,见到这场面才能稳得住,镇定地拿起地上的棍子将那些猫赶跑了,又让那还哈哈笑的疯妇赶紧去叫管事太监。
那疯妇懵懵懂懂,却还听话地跑去叫人了。
苏苒苒走上前,蹲下身认真观察。紫衣妇人的脸已经不辩面目了,身上紫衣也已经被抓破几处,露出的肩头上还有几道触目的抓痕,已经泛黑化脓,显然是淬了毒的。
难道这就是紫衣妇人死亡的原因,这毒……苏苒苒想起那日小变态给她的药瓶……
正在回忆间,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传来,那疯妇已经把管事太监寻来了,后面还跟了不少看热闹的冷宫妇人,一团叽叽喳喳。
那个领头的太监是个陌生面孔,瞧着苏苒苒在此,询问她的身份,与死者的关系,不等苏苒苒开头,旁边一个小太监就给他说道:“这是十七皇子身边的绿珠姑娘。”
那小太监就是当日在小变态院子中的一个,只是当时是跟在那个自称是冷宫管事的太监身后。
苏苒苒心裏疑问更甚,下意识地问道:“你是管事的吗?那之前那个李公公怎不在呢?”
那管事太监听闻是十七皇子身边的,脸上顿时堆了笑,“姑娘有所不知,李公公前日不慎落水而亡,是以才派奴才过来负责这一片。姑娘有什么事,都可以给奴才讲。”
“落水而亡?”苏苒苒惊诧。
“是呢,倒也是奇怪,那水池子深不过腰际,可李公公就是喝醉了栽下去,等到第二日才被人发现,已是气绝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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