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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悦儿情急之下抬手就想去掰开严嬷嬷的手,可一动,就发现钻心的疼,眼泪不自觉的就流了下来,而那时,她也看到了自己的双手竟然青红满布,有一道道的划痕与擦伤,很多地方甚至剟开着血肉。
“还不招吗?”忽而那褐衣老妇出声询问,严嬷嬷便松开了苏悦儿的衣领,苏悦儿猛然呼吸到一口凉气,当即咳咳地剧烈咳嗽起来,但随即她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婆母,逸睿如今还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这丫头偏又抵死不认,我娘家哥嫂回头到了,我可怎么和他们交代啊!”妇人哭腔充满着委屈与焦躁,苏悦儿下意识的往那边看了一眼,就看到坐在褐衣老妪身边的紫衣妇人正拿着帕子低头抹着眼角。
秦氏……老祖……
脑袋裏再一次自动冒出称呼来,随即苏悦儿才明白紫衣妇人是镇国公夫人,也就是她名义上的母亲,苏堤的正妻,来自秦大将军家的嫡出二小姐。
而褐衣老妪则是整个镇国府上最金贵的女人--太太郝氏,她是苏堤的母亲,也是苏月儿的祖母,更是苏府为首第一人。
“交代会有的。”老祖此时沈声冒出一句来,随即转头看了一眼跌在地上的苏悦儿,那对昏黄的眸子泛着阵阵凉意:“丫头!老祖问你这最后一次,说,你是如何勾引的秦家少爷与你一起私奔?”
“我,我没有。”苏悦儿本能地摇了头,虽说她莫名其妙的成了这个苏月儿,难明前事,可是那零星的碎片记忆,却明明白白的是秦少爷拉着她私奔的,怎么反倒成了她勾引……
“别的本事没有,嘴,倒是挺硬,多少还有那么点,苏家的血气。”老祖说着上下的扫了苏悦儿一眼,随即冷冷言道:“但,你惹出来的事,你就必须交代,所以,也只能这样了。”
老祖说着回头看了身后的嬷嬷一眼,那嬷嬷立刻就转身去了内堂,再出来时,手裏捧着一个绿油油的瓷瓶,直接到了苏悦儿的身边。
“二姑娘,请吧!”嬷嬷说话倒是客气,但眼裏却充满着鄙夷之色。
苏悦儿一看这阵势,便觉得不妙:“这,这是什么?”
“毒酒。”老祖坐在大椅上一脸坦然之色:“你喝下去后,会全身筋脉寸断,臟腑破裂而死,如此我们也好给秦家一个交代。”
轰!
苏悦儿觉得自己的脑袋像被丢了炸弹一般,一片轰鸣!
毒酒,身死,交代……
这……我莫名其妙的穿越成了苏月儿,这才片刻竟然要喝下毒酒?
苏悦儿看着郝氏那完全没有一丝在意的脸,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不是祖母吗?她怎么能毒杀自己毫无半点不舍?
不,这肯定是梦!是梦!
可这,这到底是什么梦啊!
苏悦儿受不了伸手去敲脑袋,想要让自己赶紧醒来,可是身旁两个嬷嬷看见她那动作,却以为她要反抗,竟然对视一眼后,一左一右的抓了她的胳膊,阻止她的动作不说,更配合着一个去捏她的下巴,一个往裏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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