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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峰脚上伤口比较深,医生做好处理,打了一针破伤风,拿了药又嘱咐一堆註意事项。
从医院折腾回来已经午夜,唐翘架着他胳膊,一手扶住他后腰,季峰一半重量压到她肩头。
唐翘汗如雨下,前襟都被汗水浸湿,建议道:“你能不能自己用点儿力,我快不行了。”
季峰又故意往下压了压,扬起一抹坏笑“这叫害人害己。”
“季大哥,你现在有多重?”
“160磅...问这个做什么?”
“在想你按斤称能卖多少钱。”
“...”
唐翘一路叽叽喳喳,像是好奇宝宝上身,提出很多问题,得不到答案也不恼,自问自答说的很开心。
她把季峰搀回家,这是第一次踏足他的领土,以往站在门口什么都看不见,走过一小段玄关才豁然开朗。
唐翘惊呆,眼睛睁的豁大,土豪啊土豪。
他家客厅有自己家的两倍大,深灰、浅灰相搭配的格调,简约不失温馨。季峰家装修精致,看起来花了不少心思,细节到小小茶杯都线条流畅、简单大气。引人註目的是客厅正中央居然放着一个水晶浴缸,在壁灯掩映下发出莹流白光。
唐翘甩开他奔过去,用手轻轻摩挲浴缸边缘,砸砸嘴儿,有够闷骚,这种浴缸洗澡岂不是被看光光了。
他单腿跳到沙发旁,冷眼看唐翘撒欢,听她嘴裏不断发出‘哇哇’的称讚声。
就算高启年的别墅也是中规中矩,季峰家裏足够特别,沙发旁边支着铁艺架子,几瓶红酒倾斜的躺在上面。没有茶几,取而代之是可以搭脚的长塌,长塌与沙发之间是浅灰色丝绒地毯。唐翘这才看清,之前在露臺上看的根本不是电视,而是几乎占满墻壁的电影幕布。
麻痹...有钱人就是人性。
唐翘转一圈,目光落在其中一面墻上,墻上几个形态各异的凹槽,摆着大小不一的萨克斯,每个凹槽上方都有射灯,将萨克斯表面金色打的熠熠生辉。唐翘记得,他们初次见面,他就是蹲在那裏...
“参观完了?”他声音很严肃:“我们谈谈。”
唐翘默默嗤了声,谈什么?谈人生?
她装模做样在沙发上坐好,季峰问她:“老鼠夹是怎么回事?”
“谁叫你私闯民宅。”
“你不在我吹风机裏放胡椒粉我能去找你算账么?”
“还不是因为你破坏我好事。”
“要是你不...”算了,季峰头疼,不想绕来绕去,“你就说怎么解决吧?”
“...啥?”
“我伤成这样你以为可以当没事发生”
唐翘警惕:“你想怎样?...反正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钱?他还真不缺,命嘛...想了想:“行动不便这几天过来照顾我。”
“你不是有钟点工?”
“你也说了是钟点工,我需要的是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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