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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又亮了,其他还好就是腰有点酸。
例行公事的去祠堂和母亲那里溜了一圈,自孔老二后孝道就是最重要的一项,遵从孝道的人才能入仕,才能有人投靠,手下的人才愿意听从,就算是经商或者做个土地主奴仆也会听话一些......
孝道也是从孙中山那一伙人把西方的民主引进中国后才慢慢变淡的,但从没完全消失,一直站在道德的最俯视众生!
再次回到我的新兵队伍里,我顿时感觉充满了力量和底气!
我不知道哪一天就要集合几家大族的力量起来,但我相信这一天不会太远,兵贵神速嘛,所以我也要加快速度。我带着我的乌黑的战斧跟手下一起练了几遍之前的所有招式,然后就把剩余我能体会出来的招式全部教授了下去,那是下撩和上撩,之后是左右格挡(这是唯一的防御招式),最后是全力下砍,也就是高高跃起,积蓄全身的力气和势能,从上而下全力劈砍下来。
下撩是从下而上正面切砍,我的感觉是攻击敌人下盘的,如果是跃起下撩也应该能攻击到马匹的胸腹。上撩则是从上而下的劈砍,能攻击敌人的头部,即使敌人是重盔的,一斧头下去也能打晕敌人,也能攻击马脖子、马背部和马屁股,跃起的足够高也能攻击骑兵的腰部或者大腿。
最后的蓄力一击应该就是最大的大招了,应该是负责绝地反击或者是与敌方大将的对决中(步战)。
手下人一个招式一个招式的学,我也发现有的家伙更加灵活,有的家伙悟性更高,有的则力气明显别别人大。
我们一起一遍一遍的练习,我关注到两个特别好的苗子,在中午吃饭时我也记住了他俩的名字,一个叫刘二,是一个雇农,学东西特别快,力气也不小,另一个叫王虎,是我孟家的佃农,一身的腱子肉,动作却灵活异常,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整体还不错,中午我命令厨房多放了些肉食,多放了些油,这些饿死鬼们吃的可是快,我都担心有人会咬到自己的舌头。
下午再次开训,我跟大家伙一起练习了射击,扳指都分下去后,射击速率更加高,也不怕伤到指头,并吩咐把那五把制式弓分给臂力最大的五个,并且要求每个人都试两次弩,由孟铁来指导,中午的时候我也获悉孟铁是会用弩的。
对弓箭训练,我的要求依旧是提高射击速率,越快越好,多射出一轮就是多一波输出!
临走前,我吩咐孟铁,等管家孟木送来了十头青骡,让他带着所有人都试乘一下骡子,分批试乘,每人只可试乘一圈,其他的依旧骑木头马。
继续我的外交旅程,我带着青溪出门了,今天的目标是毛家,在这几家里毛家最弱,难度不大,应该不大。
董家按照我原先的打算,放在最后一个,拿下的希望不大,即使表面加入了,谁知道他们暗地里会不会有什么动作呢,但董家是必须要去的,那是很关键的一环,董家就是我孟家投名状的见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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